“贗品?”
這下不僅魏明德愣住了,連葛秀淑和葛大治也皺了皺眉頭。
“呂先生,這幅帛畫是最近剛剛出土不久,出自于一個唐代古墓,不可能是贗品的?!?br/>
葛大治提醒的同時,心想?yún)畏材窃谌f寶齋真的用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作弊法子?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魏薇笑得前仰后合。
“剛剛出土的古畫,他居然都能看成是贗品,就這水平還鑒寶大師呢!”
這樣的好機會,高俊自然也不會放過。
“我就說嘛,哪有這么年輕的鑒寶大師,果然是個騙子!”
葛秀淑的臉上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呂先生,哪怕這古畫不是兩漢時期的,也該是唐代仿漢代的帛畫真品?!?br/>
“我弟弟葛大治和很多江州古玩界的鑒寶專家一直沒弄清楚它的具體年代,不過對于它是真品并無異議?!?br/>
她只知道呂凡不僅膽大,而且實力強橫,對于呂凡的鑒寶能力并沒見識過。
“還以為是能夠后來居上的年輕俊才,沒想到是個信口胡謅的無知小兒?!?br/>
魏明德倚老賣老。
他的話音剛落,呂凡忽然起身,兩步來到了他的身前。
咔嚓!
呂凡一把折斷了那幅帛畫的一根畫軸。
“姓呂的,你干什么?!”
高俊大怒。
“你知道這幅帛畫值多少錢嗎?”
“就算氣急敗壞了,也不該這么放肆!”
魏薇冷笑道。
“你最好有錢賠,不然就等著坐牢吧!”
“呂先生,您太莽撞了。”
葛大治也有責(zé)怪之意。
他知道呂凡剛賺了很多錢,能賠得起這幅帛畫,可這樣一件寶貝被毀著實令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