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秀淑和葛大治互相看了看,姐弟倆彼此心照不宣。
也正是覺得這幅帛畫存在許多弄不清楚的地方,葛秀淑才會專門拿給魏明德鑒賞。
姐弟倆只是弄不清帛畫的年代,不成想它竟然是贗品!
“帛畫本身沒問題,是真品無疑?!?br/>
魏明德堅持己見。
其實,他的真實想法已經(jīng)動搖,可他不能承認這一點。
“是嗎?”
呂凡雙手再次探出,直接將那幅帛畫撕成了兩半。
“姓呂的,你越來越過分了!”
高俊忍不住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呂凡的衣領(lǐng),大有要動手的架勢。
“高俊,不可對呂先生無禮!”
葛秀淑掄起拐杖,往自己兒子的腰窩子戳了一下。
葉家的武道高手都被呂凡輕易撂翻,她的廢物兒子對呂凡動手簡直是找死。
“哎呀!”
高俊疼得松開了手。
“媽,這家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
葛秀淑恨不得一拐杖敲死高俊,她見高俊這般姿態(tài),更加想念自己的大兒子了。
“媽,您就算再怎么不喜歡高俊,可他畢竟是您的親生兒子,您怎么能為了一個外人這么對他?”
仗著爺爺撐腰,魏薇敢責問強勢的婆婆了。
“呂先生雖是外人,但也是客人?!?br/>
葛秀淑的臉色有些難看,若非魏明德在這里,她肯定要狠狠訓斥這個兒媳婦。
“姐,這絲織有問題呀!”
葛大治估計呂凡不會無緣無故撕裂帛畫,所以仔細觀察了一下,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