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肯定不記得了,不然今天早上通電話的時候,他怎么會一點暗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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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不停的蔓延,猶如墨汁潑在雪白的畫布上一樣,濃黑一片。
客廳里,手機放在茶幾上,一遍一遍的重播著同一個號碼,最后都因為無人接聽而自動掛斷。
薄涼名字的后面有個括號,里面是個數(shù)字,顯示已經(jīng)撥打了20遍。
傅容止犀利的眼眸盯著那個數(shù)字,眉頭早已經(jīng)皺成一個‘川’字,就在他的耐心被耗掉的最后一秒,門鈴聲終于響起,他驀地看向那扇門,一瞬不瞬,像那扇門會隨時鉆出來一只鬼一樣。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情緒,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開門,可是開門的瞬間,他的心就狠狠的沉了下去。
喬婉怡嬌美的站在門外,含笑的看著他,“容止。”
他并未讓開,似乎并不打算請她進去,而是問道,“你怎么來了?”
“路過門口就想著來看看你,我能進去坐一下嗎?”
傅容止沒有立刻答應,但當目光透過她的肩膀看過去,路上,除了暈黃的路燈,連鬼影子都沒有時,他的眼眸冷銳了不少,松開握著門的手,轉(zhuǎn)身往里面走去。
喬婉怡走進來,轉(zhuǎn)身想把門關(guān)上的時候,卻聽見他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用關(guān),有點悶,打開透透氣!”
聞言,喬婉怡眼眸一緊,透氣是假,是怕她誤會吧。
傅容止將自己隨意的扔在沙發(fā)上,手撐著腦袋,因為心情不好,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心思去刻意招呼喬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