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和厲城堯坐在椅子上,兩人手里都拿著一塊蛋糕,今天跟劉錦秀吵了一架,還有擔心傅容止會給她打電話,她便有些食不知味,想快點結(jié)束回醫(yī)院去拿手機。
但她知道厲城堯?qū)Ρ缘年P(guān)心絕對不亞于自己,但是他現(xiàn)在卻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想要給她過一個輕松的生日,她才勉強按耐住了焦急的情緒。
“薄曉是個貪吃鬼,一看到蛋糕肯定想吃,但是醫(yī)生又不允許她吃,所以我今天要把她的那份一起吃了……”厲城堯邊說,邊大口大口的吃著,腦海里想著薄曉臉頰塞滿東西的摸樣,像只可愛的小倉鼠,嘴角不由的揚起一抹特別寵溺的笑。
“城堯,從認識你開始,我們姐妹倆好像就一直在給你添麻煩,真挺對不起的?!?br/> 聞言,他咽下嘴里的蛋糕,偏頭特別認真的說道,“等等,我要糾正一下,我從來不覺得你跟薄曉是麻煩,相反,你跟薄曉帶給我很多快樂,跟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能真正的放松下來,沒認識你們以前,真覺得這個社會挺黑暗和扭曲的。”
厲家跟傅家在葉城屬于泰山北斗,一個世代從政,一個世代經(jīng)商,身份顯赫,卻更能看到真正的人性,特別是當厲城堯脫離厲家出去歷練的時候,才明白一個人沒身份沒地位,從基層做起有多么的困難,兩種天差地別的身份待遇的對比太明顯了。
所以他很珍惜跟她們在一起的日子,特別是薄曉,跟一張透明的白紙一樣,純真的可愛。
兩人正閑聊著,一道冷酷又嘲諷的聲音便從一旁傳來——
“吃蛋糕啊,好興致!”
兩人望去,當看見傅容止陰冷的走過來時,薄涼特別意外,驀地站起來,喃喃道,“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