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師,小陳二十歲出頭就來學(xué)校了,我們是看著她跟你處對象這么多年的!”
辦公室里有老師看不過去,說了一句。
馬上有老師跟著說道:“學(xué)校里追陳岑的男老師很多,她都拒絕,大家都知道,那是因為陳老師等著你娶她?!?br/> “對,我們還知道每個月發(fā)工資,你都替陳老領(lǐng),她媽吃藥的錢,還得開口找你要,你算個什么男人?”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起來的時候,袁野惱羞成怒,指著陳岑,“你居然把我們的事告訴外人?!?br/> 陳岑平靜地說,“這些事我不說,別人也看得見。”
“看得見什么?是你說要嫁給我,還說那些錢都給我,為我們以后的婚姻生活做準(zhǔn)備。你現(xiàn)在把我甩了,這些錢就屬于我?!?br/> 無恥!
一個學(xué)校的老師居然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何況他還是政教處的老師,真是無恥到極點了。
“趙明,我們走吧,這錢我不要了,我看著他覺得惡心!”
趙明一下子牽住了陳岑的手,“別怕,有我在,他欺負(fù)不了你?!?br/> 陳岑顫了一下,輕輕地捂著嘴,她沒想到趙明就這么牽住她的手了,她更沒想到,會是欣喜的感覺,連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加速,急喘喘地看著趙明,跟著他走到了袁野的面前。
“哈!趙明,你干什么,想替陳岑出頭?你能拿我怎么樣,沒借條沒證人,你就算去告我,我也不怕!是不是想跟當(dāng)年被開除一樣,動手打我?我告訴你,當(dāng)年你是學(xué)生,頂多就是被開除,現(xiàn)在你要敢動手,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制裁,有本事你打我??!”
啪!
?。?br/> 所有人被趙明貼臉一大耳光的舉動嚇得大叫了起來,他真的打了。
“你等著,你特么的給我等著!”
袁野不是逃了,他是去找住校警察了,學(xué)校的治安不好,經(jīng)常有不法分子在校外敲詐勒索,所以這么多年一直都有警察常住學(xué)校。
“趙明,快走,一會兒我替你說說,看看能不能把事蓋下來?!?br/> 情急的陳岑拉著趙明往外走,趙明反手摁著那蔥白嫩滑的小手,“我要是怕她,就不會動手了?!?br/> 拍了兩下,趙明走到辦公桌邊,打了個傳呼,電話馬上就回了過來。
“我楊科,誰打傳呼!”
“哥,我在子弟校,有個老師從我朋友那里拿走了兩萬不打算還,我們拿他也沒辦法?”
“沒辦法,嘿嘿,老子把他蛋黃給捏出來,他一下就有辦法了。”
趙明還沒說話,袁野氣勢洶洶地拉著一名警察進來了,“何警官,就是他,就是他打我!”
何警官一擼袖子,“好你個趙明,又是你,當(dāng)初在學(xué)校十處打鑼九處有你,沒想到把你趕出學(xué)校,還能落我手里……”
“老何,楊警官找你!”
看到趙明遞過來的話筒,何警官接過去放耳邊,還沒說話,對面就叫道:“何勇,我市局刑警隊楊科!”
“楊隊,是楊隊啊,什么事,你說你說,我聽著呢。”
“那個叫袁野的不還錢,你要么讓他寫欠條,要么把他銬到市局來!”
何勇的汗都出來了,老天爺,怎么驚動市局刑警隊了,“楊隊,袁野是學(xué)校老師,銬過來不太合適,這當(dāng)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