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凌羽畫等多久,很快的夢澤就將自己幻化成凌羽琴隨著那名守衛(wèi)一同下來了。
以夢澤的能力,在這座火藤山那里都是能夠瞬移。
一看到凌羽琴,凌羽畫瞬間雙眼一亮,笑著喊道:“大哥!”
夢澤裝作凌羽琴,微微一笑,“好久不見,四弟!”
“大哥你不都是叫我羽畫的么?怎么突然叫四弟了,聽著怪不習慣的。”凌羽畫疑惑道。
“呃~”夢澤一時語塞,他又不是真正的凌羽琴,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心中暗罵,面上確實依然保持著笑容:“呵呵,興之所至罷了。”
“哦。”凌羽畫也沒懷疑什么,很快就將這個事情拋下了,來到凌羽琴身邊,憧憬的看著自己的大哥,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偶像一樣。
“大哥還是按照以前的叫法,叫我羽畫吧,四弟聽著好奇怪?!?br/> “哦,既然羽畫你不喜歡,那我就不那么叫了?!眽魸烧f道,“你之前跟守衛(wèi)說今天來這里找我是為了父王的事情?”
多說無益,夢澤直奔主題。
兩人一同走向火神宮。
凌羽畫點點頭,然后說道:“父王準備馬上進攻一個叫做四圣國的低級王國,不過也太小題大做了,不僅接連幾天上朝不論事,還讓二哥去調(diào)遣最精銳的士兵,讓三哥去想辦法提高行軍速度,還讓我來請大哥你一起去參戰(zhàn)?!?br/> 夢澤聞言一驚,腳步下意識的頓住了。
“大哥?怎么了么?”凌羽畫奇怪的看著突然停下來的‘凌羽琴’,問道。
“哦,哦,沒什么?!眽魸衫^續(xù)前進,沒想到凌虛已經(jīng)打算出手了,而且還這么看重四圣國,幾乎是全力出擊啊。
這件事情必須立刻告訴葉荒海,夢澤打定主意。
可是該怎么才能夠告知葉荒海呢?
希爾瓦娜斯留下來的不死者?
不死者們雖然被希爾瓦娜斯下達了聽命與夢澤的命令,但是太復(fù)雜的命令他們也都聽不懂,傳遞消息什么的太不靠譜。
之前那守衛(wèi)的表情動作還有說的話全部都是經(jīng)過夢澤的幻術(shù)處理的。
實際上那個不死者就是站在那里,嗬嗬嗬的叫喚,然后快速移動了一下罷了。
凱爾薩斯?凱爾薩斯現(xiàn)在正處于關(guān)鍵時期,隨隨便便打斷他說不定會讓他身受重傷,現(xiàn)在有一個薩穆羅是重傷號了,若是再來一個凱爾薩斯那就更加麻煩了。
怎么辦?整個火藤山就我們?nèi)齻€,難道我要親自出手或者強行喚醒薩穆羅?
不行,那個女人警告過我,這個國家可能潛伏著唯一皇朝的人,要我不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
夢澤走著,頭腦中卻已經(jīng)是一片焦頭爛額了。
這時,凌羽畫突然說道:“大哥,你走路的姿勢怎么變了?看起來好奇怪,像個女子似的,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夢澤一懵,到底還是經(jīng)驗不足,但也沒有辦法,她也不知道凌羽琴以前走路是什么樣的姿勢。
只好用閑聊一樣的感覺對凌羽畫說道:“哦?不知在羽畫心中我以前走路是怎樣的姿勢?”
凌羽畫聞言,一副興奮和崇拜的模樣說道:“大哥走路的姿勢可帥了!既像是戰(zhàn)場上無敵的強者,又像是滿腹經(jīng)綸的大儒,還像是悠然自得的賢者,更像是指點江山的王者!”
“臥槽!”夢澤心中不由爆起了葉荒海一樣的粗口,“這家伙眼里的凌羽琴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竟然能夠同時兼具四種感覺,強者,大儒,賢者,王者!”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走路姿勢啊!”
夢澤心中欲哭無淚。
“我以前還模仿過大哥你的走路姿勢呢?!绷栌甬嬁觳阶叩綁魸傻那懊嬉稽c。
“欸,這樣啊?!眽魸烧f道。
凌羽畫將腰板挺直,然后用一種給人極度奇怪的感覺走了幾步,就像是猩猩挺著腰走路一樣的感覺。
“就像這樣!”凌羽畫說完又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過我知道我模仿的不像,嘿嘿?!?br/> “不,你模仿的已經(jīng)很好了?!眽魸勺龀鲆荒樥J可的表情,“能夠得到示范簡直是太幸運了,雖然這樣的姿勢讓人覺得羞恥,但既然凌羽琴就是這樣走路的,既然自己已經(jīng)偽裝成凌羽琴了!”
“那么就,就應(yīng)該不管多么的羞恥;都,都要貫徹到底!”
想罷,夢澤模仿起凌羽琴之前走路的姿勢。
可在凌羽畫眼中看上去,就是凌羽琴突然從一個像娘娘腔一樣的走了風格變成了像挺著腰的大猩猩一樣。
“呃,大哥走路是這樣么?”凌羽畫有些懷疑人生了,就算他很崇拜大哥,但是看著像猩猩挺著腰一樣走路的大哥果然還是覺得毫無以前那樣的氣質(zhì)。
甚至有點丑陋!
夢澤也很小心的再觀察著凌羽畫,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大致上摸清楚了兩人的關(guān)系,以及怎樣判斷凌羽畫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