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夢澤大吃一驚,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因為知道凌羽琴已經(jīng)死了,所以哭了。
因為知道自己也有危險,所以才捂住臉想要像是鴕鳥將腦袋埋進(jìn)沙里一樣的給自己安全感。
嗯,這大概不可能吧。
可到底是為什么呢?
夢澤想不通。
沒辦法,只好祭出絕招了。
“我還有最后的希望!他說過,凌羽琴走路的姿勢更像是指點江山的王者!”
所以只要我再像個指點江山的王者一樣,他就會回心轉(zhuǎn)意!
“拼了!”夢澤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自己身后的凌羽畫。
一雙眼睛認(rèn)真的直視著他。
凌羽畫也被夢澤莫名的舉動吸引住了,見被自己的‘大哥’盯著,有些不自在。
“大哥今天好奇怪,到底是怎么了?最關(guān)心我,最強(qiáng)大,最帥氣,最霸氣,最......的大哥怎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凌羽畫心中痛苦極了。
突然,凌羽畫只聽得自己眼前的凌羽琴說了一句,“羽畫,你且看好?!?br/> 著自然而然的語氣,這認(rèn)真中略帶著一絲帥氣霸氣的態(tài)度,像極了以前的大哥。
凌羽畫心中松了一口氣,大哥果然還是大哥。
“不知道大哥要我看什么?”凌羽畫好奇的看過去。
就看到自己憧憬的大哥,仰著頭,一雙眼睛看著天空,一對鼻孔看著自己。
挺著腰,凸著肚子,雙手雙腳大幅度擺動,就像是在手舞足蹈的大猩猩一樣。
然后還邁著娘娘腔的步伐,向著自己走來。
凌羽畫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啪!
夢碎的聲音,在凌羽畫的心底某處響起。
......
“既像是戰(zhàn)場上無敵的強(qiáng)者,又像是滿腹經(jīng)綸的大儒,還像是悠然自得的賢者,更像是指點江山的王者!”
“四種類型的走路姿勢我都給你全部一起走出來了!”
夢澤心中自豪,“怎么樣!”
想她堂堂奧蒂利亞氏族的族長之女,身份何等尊貴,而且實力何等之強(qiáng),若不是為了葉荒海的大計。
她豈會如此屈尊,走出這種現(xiàn)在自己甚至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姿勢出來。
勇氣何等的可嘉!
這讓夢澤如何不對自己表現(xiàn)感到滿意!
真想讓葉荒海也能夠看到自己這樣努力的一幕,夢澤心想。
可轉(zhuǎn)念又覺得不行,這樣的丑態(tài)怎么能夠讓葉荒海看到呢?
話說回來,這個凌羽琴還真不是一般人...
夢澤心中想到。
若是凌羽琴在天有靈,看到了夢澤頂著自己的樣子,走出這樣的姿勢,只怕羞恥的都要自刎了。
一邊走向凌羽畫,夢澤看到了凌羽畫臉上的憧憬崇拜的表情。
雖然不知為何,感覺有點僵硬,但是這樣的表情就是成功的標(biāo)志!
“哈哈,果然成功了!”夢澤高興極了。
這下總算不會遭到懷疑,不會對葉荒海的計劃造成影響了。
站在凌羽畫的面前,夢澤看著凌羽畫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欣賞自己的滿分答卷一樣。
正想要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