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淵死,逍遙子的臉色并無任何變化,對于他來說,蕭淵只是一個沒有任何道統(tǒng)的散修,他能成長到今天這一步全靠運(yùn)氣,可他不同。
????????他出自云頂山,而云頂山是一個傳承已久的修煉門派,他們擁有完整的功法,所以他打心眼里看不起那些沒有任何底蘊(yùn)的散修。
????????蕭淵如此,秦霖同樣是如此。
????????“小子,我本無意替我徒弟報仇,可你實在是不知好歹,還要挑釁我,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場嗎?”逍遙子冷哼道。
????????“那我倒是很想聽聽是什么下場?!鼻亓氐哪樕下冻隽艘唤z玩味之色,也不怕這逍遙子。
????????縱然是逍遙子手里拿著劍,可秦霖現(xiàn)在是藝高人膽大,無所畏懼。
????????“只有死!”
????????逍遙子的聲音一瞬間變得陰冷,而后他抬起自己手中的劍,朝著秦霖斬了下來。
????????嗡!
????????劍是好劍,而逍遙子本身也不弱,所以當(dāng)他揮劍的這一瞬間,空氣都發(fā)出了一道震顫的聲音。
????????不敢拿自己的肉身去和對方的劍硬來,秦霖身影一閃就躲開了。
????????“敢殺我徒弟,不敢與我正面打嗎?”見秦霖躲開,逍遙子冷笑一聲。
????????“你特么拿劍,我光手,你說讓我正面和你打,你腦子怕不是有毛病吧?”秦霖罵道。
????????“好,我不用劍,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逍遙子也是個頭腦發(fā)熱之輩,聽秦霖這么一說,他立馬就把自己的劍收起來了。
????????“真是傻吊?!?br/> ????????看到這一幕,秦霖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冷笑了起來,讓他收劍就收劍,這逍遙子真是比兒子還要聽話。
????????“小子,我修煉一百余載,還未碰到過你這種天資嬌縱之輩,可你做了你不應(yīng)該做的事,你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準(zhǔn)備給我徒兒陪葬吧!”
????????“你那徒弟是傻帽,你莫非也是傻帽?”
????????“受死!”
????????逍遙子雖然不常出沒于俗世,可他聽得出來秦霖這是在罵他,要知道他可是一百多歲的人了,被秦霖這么一個毛頭小子咒罵,他自然是氣炸了肺。
????????“你也就會說這個了。”
????????說話間秦霖發(fā)動了攻擊,相比起蕭淵,眼前的逍遙子明顯更加厲害,所以他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最強(qiáng)攻擊手段:天截手!
????????他是可以調(diào)侃對方,但卻不會輕視對方,怎么說云頂山也是一個正宗的修煉門派,比起蕭淵張元這種野路子,那肯定是更強(qiáng)。
????????沒有長劍,逍遙子依舊有其他的手段,看到秦霖想要偷襲自己,只見他的面色一寒,而后他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對直拼了過來。
????????“八荒掌!”
????????手掌對手掌,這就是拼誰的純力量更強(qiáng)了。
????????“砰!”
????????一股爆炸的聲響響起,秦霖后退三步,而面前的逍遙子卻是連續(xù)后退數(shù)十步這才堪堪穩(wěn)住了身體。
????????“這絕不可能!”
????????逍遙子面色大變,口中發(fā)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
????????要知道他可是修煉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突破到宗師之境也已經(jīng)有八十多年。
????????這么長時間的修行竟然還比不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他怎么可能不震驚。
????????“原來你們這些藏于深山之中的老家伙也不過如此。”
????????“你的劍,我要了!”
????????說話間秦霖主動發(fā)起了攻擊。
????????剛剛和這老家伙對拼之時,秦霖已經(jīng)摸清楚了他的大概底細(xì),他的純力量肯定是不如自己的,修煉可不是誰活得久誰就厲害的,他的自負(fù)于秦霖看來只是笑話罷了。
????????“想要我的劍,做夢去吧!”
????????在秦霖的手里吃了大虧,逍遙子也不敢再托大,他直接從自己的身后劍匣抽出了長劍。
????????“此劍在我手中一共斬殺一百余人,而你也會很榮幸的成為其中一員?!?br/> ????????張元說過,法器的作用就等同于聲音擴(kuò)大器,可以將武者體內(nèi)的力量成倍釋放出來。
????????力量上秦霖的確是占據(jù)一點優(yōu)勢,可一旦這逍遙子用上了法器,那秦霖未必就能占到便宜了。
????????天截手只是近戰(zhàn)攻擊,而遠(yuǎn)程攻擊云蘇并未教他,所以要和拿長劍的逍遙子對戰(zhàn),秦霖?zé)o疑是吃虧的一方。
????????嘗試性和他拼了幾招,秦霖什么好處都沒有占到,反而是衣袖被對方的長劍削掉一截,如果不是當(dāng)時他閃的快,搞不好他現(xiàn)在手上都出現(xiàn)血口子了。
????????“區(qū)區(qū)散修,也敢與我正統(tǒng)門派爭雄,當(dāng)真是可笑。”
????????看到秦霖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對手,逍遙子的口中發(fā)出了冷笑的聲音。
????????“你把我當(dāng)散修,你在我眼中又何嘗不是散修?”
????????現(xiàn)在秦霖的確是有手短的劣勢,繼續(xù)和逍遙子對戰(zhàn)下去他估計也討不到什么好,所以他準(zhǔn)備釋放大招了。
????????“這一場戰(zhàn)斗可以結(jié)束了。”
????????閃到二十米開外,秦霖和他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平靜說道。
????????對拼他既然占不到好處,那他為什么還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哈哈?!敝皇锹牭角亓氐脑捴?,逍遙子立馬就大笑了起來,道:“小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的對手,你哪里來的勇氣說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