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傻了?我今天可是接連斬殺兩尊同級別的人。”秦霖頗為自傲的說道。
“那些話稍后再說,先和你說說眼前這戒指的問題。”
.“戒指怎么用?”
“其實那個老頭說的并沒有錯,戒指的確是需要鮮血認主?!?br/> “可我試過了,不行啊?!?br/> “那是因為你太愚蠢,普通的鮮血如果能認主,那才怪了?!?br/> “莫非是我操作方式有誤?”
“想要真正的將這戒指操控自如,你需要動用自身真氣,逼出自己的心頭血,也就是修煉界俗稱的精血?!?br/> “那我要怎么做?”
“唉,和你交流真的是太累了,我給你的《醫(yī)道圣經》里這些東西都有,你怎么都不知道看一下?”
“我只顧著看醫(yī)術去了,哪里會注意這些細節(jié)?!?br/> “算了,還是我教你吧。”
在云蘇的指導之下,秦霖果然十分順利的從自己的體內逼出了一滴殷紅的鮮血,這便是精血。
將這一滴血滴在戒指上面,頃刻間秦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約莫十平方左右的空間。
“這就是戒指的內部空間嗎?”秦霖的聲音帶著驚嘆,他真的非常佩服古人的智慧,連這種東西都能做出來。
“少見多怪?!痹铺K鄙夷的說道。
在逍遙子的身上,秦霖沒得到什么有用的東西,而這個戒指之中,他卻看到了一個腐朽的木凳。
“心念一動,里面的東西便會出現在現實世界?!边@時云蘇的聲音響起。
“這么高級?”聽到這話,秦霖果然心念一動,他想把這里面唯一的東西拿出來。
只可惜等他的意識回歸到現實世界的時候,他的眼前卻什么都沒有,再回頭看了一眼戒指的內部空間,那一張腐朽的凳子已經完全化成了粉末。
這東西已經在這戒指里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年,根本就經不起拿放,所以秦霖的意識已經徹底的毀去了這東西。
“可惜了?!?br/> 戒指逍遙子雖然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但可以想象他本人應該沒有對這戒指進行認主,要不然這空間戒指里不可能什么都沒有。
他的劍和身上懷揣的古書完全可以存放在這戒指里,可他并沒有那樣做,由此可見他雖然知道這是空間戒指,但他卻沒有認主的辦法。
這一點就和剛剛的秦霖相似,知道東西是好東西,但卻用不來,古法是記載了用鮮血來認主,但人家要求的是精血,而沒有特殊的方法,恐怕是很難從自己的體內逼出精血來。
看樣子地球上的這些武道傳承實在是差的垃圾,連逼出精血的辦法都沒有。
殊不知如果秦霖沒有云蘇的教導,他恐怕一時半會也使不來這東西。
不管怎么說,有了這東西,今后秦霖不管帶什么東西就方便了。
除了法器外,此次最大的收獲恐怕就是這空間戒指了。
“云蘇,你看我手上這一把劍和珠子,哪個適合做聚靈陣的陣眼?”
“劍吧,那珠子蘊含一股邪惡之力,如果用來做陣眼,那你恐怕會每天面臨鬼哭狼嚎的局面,影響心神?!?br/> “據我所知,這珠子可以幫助人快速修煉,怎么會有邪惡之力?”想起之前張元說過的話,秦霖問道。
“那只是表面上而已,若長時間和這東西接觸,修士會神經錯亂,直至最后走火入魔而亡?!?br/> 聽到這話,秦霖心中一凜,如果用這珠子來當陣法的陣眼,那這山頂豈不是要變成絕域?
這蕭淵動用此物還沒有走火入魔,那真的是運氣好。
“張元,把我說的問題處理了吧?!?br/> 晚上林天雪還要回來,所以秦霖得趕緊把周圍恢復原狀。
進到別墅,秦霖把劍和黑珠都放在了桌子之上,剛剛他其實還準備把黑色的珠子賞賜給張元,畢竟他一旦將聚靈陣打造出來,修煉環(huán)境肯定不會差,黑色珠子對他來說并沒有多大用。
之前張元在說起這珠子的時候,眼神中的羨慕逃不過秦霖雙眼,可一旦秦霖把這東西給了張元,那就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了。
“云蘇,剛剛與人大戰(zhàn)之時,人家手里拿劍,我卻只有你教的天截手,根本近不了身,你是不是得傳我一種遠程攻擊之法?”
“你不需要這東西?!?br/> “我怎么就不需要?我感覺我特別需要啊?!鼻亓亓ⅠR反駁道。
“看樣子你根本就不知道自身的優(yōu)勢到底在哪里?!痹铺K嘆息道。
“什么優(yōu)勢?”
“你的家族與生俱來天賦神通,這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事,你不想著用自己家族的東西,卻總想著學外物,這簡直就是暴斂天物?!?br/> “我最后不是用攝魂之術把他弄死了嗎?”
“攝魂之術是你那樣用的嗎?”云蘇沒好氣的說道。
“難道還有其他妙用?”
“任何的一招一式都會在腦海中先形成,后使用?!?br/> “我明白了?!痹铺K的話還未說完,秦霖就打斷了他的話,此刻的秦霖就像是醍醐灌頂一般,一下子就醒悟了過來,道:“我完全可以動用攝魂之術先行知曉他們的內心所想,然后做出應對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