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窮家難舍。
楊剛正在房頂上眺望遠(yuǎn)方,看著一馬平川的好山好水,心胸這叫一個開闊。
整個人的靈魂得到了洗禮。
“誒?你是誰家的小孩,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驀地,正在院里收拾東西的安明珠,眼尖的瞧見門口正站著一個小孩朝里張望。
男孩虎頭虎腦的模樣,手里還拿著一個小風(fēng)車,似乎正在找誰。
小男孩卻并沒回答她的話,只是一味的朝里面看著。
最終,那雙黑瑪瑙般的眼睛落在了楊剛身上?!皸顒偸迨?,這個給你?!?br/>
伸出胖乎乎的小短手,就把緊緊抓著的一個紙團(tuán)遞給了順著梯子下來的楊剛。
“給我的?”楊剛接過這團(tuán)皺巴的紙條,還沒打開,疑惑的問了一句。
都啥年代了,咋還流行用紙交流。
該不會是哪個龜孫跟他開玩笑的吧。
“是給你的,上面寫著呢呀。”男孩一邊在院里快速跑著,用風(fēng)讓風(fēng)車轉(zhuǎn)了起來。
笑得一臉純真,兩團(tuán)肉嘟嘟的臉蛋上頂著兩坨高原紅。
楊剛眉頭微皺,打開紙團(tuán)一看,卻是一張求救信息?
救救我,黃二強已經(jīng)控制了村里大半的人。
這是紙條上唯一的一句話,而且字跡潦草,可以看出是在絕對慌亂中寫出來的。
“這個紙條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這件事非同小可,楊剛不得不慎重對待。
拽過了在院里不停跑動的男孩兒,楊剛正了正神色,嚴(yán)肅的問道。
“是我在村口玩的時候撿到的,上面寫著叔叔的名字,我就給你拿過來了?!敝劣谄渌虑?,男孩也不知道了,畢竟他年紀(jì)還小。
“拿著糖去吃吧,謝謝你哦。”楊剛從兜里掏出了在診所里隨手拿過來的幾塊糖,遞給了男孩就讓他出去玩兒了。
而楊剛卻看著這張紙條出了神。
再一細(xì)看,打算發(fā)現(xiàn)點什么線索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拇指按壓的地方有一排秀氣的字。
夏可?是寫紙條這個人的名字么。
這個名字,楊剛并沒聽過,而且也不認(rèn)識。
她為什么要向自己求救?
幾個疑惑一連串地圍在了楊剛腦海中,百思不得其解。
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先救人。
也不知道黃二強那個喪心病狂的把村民都怎么樣了,居然能把人逼到寫求救紙條的地步。
算這龜孫牛。
昨天他才剛聽唐蘇蘇說了黃二強集結(jié)了好幾號人,在村里四處晃悠的事,今天就搞出大動靜來了。
人家求救,楊剛不能坐視不理。
“你幫我跟村長遞個話,問問村里有沒有人想養(yǎng)蚌。回頭看一下人數(shù),我再過來找他。”說完,楊剛就快步出了村長家門口。
關(guān)于這紙條上的事,他并沒告訴安明珠。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對他們的安全也沒好處。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叫夏可的女人,但心里的正義感讓楊剛必須去做。
話說,伊紅英好像也在這個村子。
難不成她的自由也被控制了?
不出十幾分鐘,楊剛就走小道鉆進(jìn)了隔壁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