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著腳尖站在了他跟前,理直氣壯的伸出手,“喂,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br/>
要錢的架勢不用多說也明白了,但楊剛一看他這伸出來的掌心正中間,有顆黑痣。
就知道這人對酒精已經(jīng)迷戀到了一定程度。
不過他也覺得有些激動,活這么大,頭一次被人勒索。
原來就是這樣的感覺?但總覺得差點什么。
“我沒錢。”按照正常發(fā)展,楊剛掏了掏比自己臉還干凈的口袋。
他兜里當然沒錢,錢都在別處。
唯一的二十塊錢,被他從伊紅英家出來前放在了鞋墊里。
畢竟這是給人家買東西的錢,不能丟。
街上這么些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混混,被搶也是常事,幸好楊剛留了先招。
“放狗屁,你沒錢去狗蛋的超市。別他娘糊弄老子,不然你就給我小心點?!贝┲鴥筛趲П承模y遮他一身肥膘。
這人惡狠狠地給楊剛比了個手勢,作勢就要上來搜身。
他才不信楊剛身上沒錢呢。
要是被搜出來,他高低要好好教訓楊剛一頓,也不看看眼前站的是哪個爺爺,就敢撒謊。
楊剛眼睛一瞇,其中迸射出來的冷厲光芒讓周圍幾人看的一愣。
他身上的氣勢驟然間改變,讓他們猝不及防。楊剛看著這人朝自己伸來的爪子,手掌虛握,人狠話不多,直接就是反骨一擰。
“給你臉就收著,別得寸進尺?!笔稚系牧Φ罌]有半分松懈,楊剛攥著他的胳膊,悠哉的說道。
而只有這人自己知道,楊剛的手猶如鉗子一般。
被他抓住,哪里還能掙脫。
只要自己稍微一動,胳膊就直接報廢了。
他以后可不想當個殘廢,連忙強忍著疼痛看向楊剛,額頭都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你敢動我?知道我是誰嗎,勸你小心點,趕緊松開老子。”猖狂的話還沒說完,楊剛一記凌空鞭腿,這人就頭朝下的摔了個狗吃屎。
“聒噪,都是文藝人,本來不想動粗的?!鄙斐鲂≈甘帚紤械奶土颂投洌瑮顒偤谜韵镜乜粗矍斑@些躍躍欲試的幾人。
這幾個塊兒頭略大,倒是勉強可以當個練手的沙包。
“搞他,敢來咱們地盤撒野,活得不耐煩了?!逼渌麕兹嗣婷嫦嘤U一眼,紛紛朝楊剛撲了過去。
幾人左右揮拳,向前就是一個沖刺。
但在楊剛看來,他們的速度猶如被放慢了一般漏洞百出,花架子更是多的要命。
又不是在耍雜戲,整這么多虛的干嘛?
楊剛側面一閃,就躲過了他們的幾拳。
“泰山壓頂?!钡@時也有人繞到了楊剛的身后,以極為健壯的身軀壓了下來,楊剛眼前瞬間出現(xiàn)一片黑影。
這些人相較于之前的混混來說,確實水平高了一丟丟。
但就這?還不夠看的呢。
楊剛抬起左臂屈肘一擋,側面那人的拳頭就直接打在了楊剛尖硬的臂骨上。
拳頭上的五個骨節(jié)差點兒疼的碎裂。
霧草,楊剛的身板看著瘦弱,還沒他們半個強壯,但怎么這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