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什么大數(shù),但趙云起沒想到自己也過上了被人送禮的日子。
這感覺還真不一般啊。
而且只要牢牢控制住了楊剛,還怕以后賺不了大錢嗎?
但趙云起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卻完全忽略了楊剛那雙泛著冷厲的深邃眸子。
楊剛見他這副模樣,更加篤定心中所想。
唇角帶出一絲不易被察覺的諷刺,轉(zhuǎn)瞬即逝。
“好嘞,那我就都仰仗趙叔了。要是真能掙到錢,咱們何必還守在這小破地方,直接拿著我祖?zhèn)鞯拿胤匠鋈ジ?,大搞一番?!?br/>
楊剛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攬過了趙云起的肩膀,醉醺醺的靠在一邊。
抓起兩粒花生米就塞進(jìn)了嘴里。
酒過三巡,趙云起早已喝的不行了,暈暈乎乎趴在桌子上就打起鼾來。
楊剛見狀,神色立刻恢復(fù)了清明。
哪里還有方才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樣?
冷笑一聲,目光不帶一絲感情的看向趙云起。
再多高興一會兒吧。
不然到時候,楊剛怕他沒地兒哭去。
隨后拿出了一份在學(xué)校那里打印出來的“認(rèn)罪書”,楊剛從兜里掏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紅色印泥,捏著趙云起的手指就按下了幾個手印。
嘖,大功告成。
要扳倒這些貪官,靠的還得是白紙黑字。
只要趙云起自己承認(rèn)了,誰還能救他?
頗為滿意的在紙上彈了個響指,楊剛就出了村支部。
這點酒就醉倒了?趙云起不行啊。
楊剛醉倒是不醉,連半點暈乎勁兒都沒有,只是想上廁所。
喝的酒都化成水了,不排出來咋行。
要總是憋著,回頭再整出個事來。
村支部里有個簡易的廁所,楊剛解決完了人生一大事后,就尋思著上街溜達(dá)一會。
反正一時片刻的,趙云起也醒不過來。
順著村邊的小道悠哉的走著,楊剛倒是不熱,體內(nèi)真氣微微運轉(zhuǎn)一圈,就能驅(qū)散他體表的熱氣。
堪稱是避暑神器了,狗系統(tǒng)給的這本功法還是有點用的。
剛繞過一條小路,楊剛就看旁邊幾個大嬸正湊在一堆,不知道有說有笑的正在說啥。
但楊剛看見這些成堆的大嬸,第一反應(yīng)就是趕緊跑。
奈何剛轉(zhuǎn)過身子,想拔腿就跑的時候,王嬸子就眼尖的看見了楊剛。
“楊剛啊,快上嬸子這兒來?!蓖鯆鹦Σ[瞇的朝他招了招手。
淦,這回是逃不過了。
僵硬著身形,站在原地的楊剛,深呼吸一口氣,牽強的扯出一抹笑意,朝著王嬸走去。
唉,又得被這幾個嬸子拉著催婚了。
“幾位嬸子在這兒干啥呢。”尷尬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楊剛說道。
既然搞不過,那就加入她們的陣營。
“正說村花的事呢,誒,楊剛你跟嬸子說實話,你倆是不是已經(jīng)那個啥了?”王嬸拉著楊剛的胳膊就到了一邊,小聲的問道。
村里邊流言如沸,咋偏偏就楊剛這小子淡定著呢?他是真一點都不著急啊。
“我去,嬸子你可別亂說,我跟明珠純潔著呢?!蓖鯆疬@一句話,差點沒把楊剛給問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