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楊剛立刻識趣的移開了視線。
“石文是誰?!彼舾械刈プ×税裁髦榭谥械闹攸c,緊跟著問道。
直接告訴他,這人跟村里的流言脫不了關(guān)系。
見楊剛問起石文,安明珠一時不知道該怎么介紹,羞紅的臉頰更像熟透了的蘋果。
“他是我初戀男友,前兩天來找過我,但我不想復(fù)合,他就覺得是我跟你有一腿?!背聊税胩欤裁髦檫€是小聲的說了出來。
要不是楊剛耳力出眾,還真聽不出她蚊子般大小的聲音在說啥。
喔,原來還是個有身份的。
不過楊剛也徹底明白了,合算自己這真是躺著中槍唄?
“成,事兒就交給我吧,放心就行了,你該干啥干啥。”
“反正咱倆之間清清白白,啥事也沒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楊剛已經(jīng)想好怎么去跟石文交涉了。
這小子多半是心里有點扭曲。
怎么著,得不到就要毀掉唄?
“如果,我要是想跟你有點啥事呢?!痹跅顒傓D(zhuǎn)身離開自己房間門的前一秒,安明珠扭捏羞澀的抓住了楊剛的衣角。
眉目含羞,情意濃濃的說道。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表明心意,村里人愿意咋說就咋說吧。
而且,就在流言傳出來的那天安明珠就聽見了。
可她并不當(dāng)回事,甚至心里隱約的竊喜,她多希望這是真的呀。
“你想跟我有點啥事兒?”我的個老天爺,楊剛差點被安明珠問懵了。
后退一步站在門口,驚訝的問道。
“我想給你生個娃,中不?!蹦橆a滾燙通紅一片,安明珠猶豫片刻,堅定地抬眸看向楊剛深邃的眼底,情真意切的說道。
“我暫時還不想考慮這方面的事,你別是被流言刺激到了吧?這事我肯定會解決的,放心吧?!辈唤?jīng)意間瞥了一眼安明珠房間墻上掛著的鐘表。
我去,都快過去一小時了?
不行,他得快點回去了。
不然一會兒趙云起起來他不在,剛才做的工作就都白費了。
說完楊剛就一溜煙的跑了。
要說這村花,膚白貌美大長腿,哪點都好。
只是楊剛心里始終念著女神,他可是個始終如一的男人,不干半路劈叉這事。
快跑抄近道回了村支部的楊剛,故作醉醺醺,剛醒不久的模樣進了屋。
一眼就看見了趙云起正坐在桌邊,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
“瞧我,怎么還給喝多了,你干啥去了?!壁w云起看著推門進來的楊剛,笑了笑說道。
“出去撒尿唄,我也給喝多了,還沒趙叔你的酒量好呢?!庇檬职戳藥紫履X袋,楊剛步履搖晃地到了桌邊。
皺起了眉頭,仿佛喝的酒不少。
看他這副模樣,趙云起更是放心了。
“還愣著干啥,掙錢這事得快點,不然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币贿呎f著,趙云起拿起旁邊桌上的草帽扣在頭上,就帶著楊剛出了村子。
走在路上,楊剛回頭看了一眼。
那些人果然不是村子周圍的,他們已經(jīng)距離村口走出了三里地。
又走了將近十分鐘,楊剛才跟著他到了一處小庫房似的茅草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