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讓他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讓楊剛趕快松手。
李帆疼的整張肉臉都皺在了一起,骨節(jié)脫臼分離的劇烈疼痛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
這樣的痛苦,比錢塘江大潮還要兇猛。
他也算是體驗了一把楊剛手上的功夫,看來那一些混混忌憚他不是偶然。
“想讓我大哥放開你這頭肥豬當(dāng)然可以,只是怎么著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吧。”王明不屑地往旁邊啐了一口,死肥豬,都到現(xiàn)在了,還跟他們裝傻充愣?
誰不知道李帆是出了名的無賴。
光看他干的這點不長臉的事就知道了。
聽了這話,李帆頓時感覺渾身肉疼。
這豈不是要讓他大放血?
“不就是砸了你們一臺機(jī)子么,能有多少錢,我給就是了?!崩罘鄣哪樕奸_始發(fā)青,盡量保持胳膊不動,以此減輕疼痛。
不屑一顧地撇了撇嘴,用另一只手慢吞吞的從兜里掏出了幾張零錢和一張紅色票子。
誰給王明后,得意的抬高了下巴。
他有能力為自己做的事買單,他們少瞧不起人了。
再者說,不就是一臺破售貨機(jī)?能值幾張票子。
“這點錢連你自己的醫(yī)藥費(fèi)都不夠吧,看來是我下手太輕啊。”薄唇邊勾出一絲冰冷弧度,緊接著又是嘎巴一聲,李帆的胳膊徹底廢了。
“啊啊啊疼,大哥我錯了我錯了,不然你說多少錢,我賠就是了?!崩罘珜嵲谑鞘懿蛔∵@種磨人刺骨的疼了,五官接近扭曲,用盡渾身力氣才說出一句話。
“一臺機(jī)子三千,看在你這么稀罕它,大半夜都要來找的份上,再給你加三百跑腿費(fèi)吧?!眴问挚刂谱±罘姆蚀指觳玻圃盏纳斐鲂揲L手指摩挲著下巴,勉為其難的說道。
額,這話把李帆聽的愣住了。
不應(yīng)該是減三百么?這怎么還越來越多啊。
“多少?”然而當(dāng)李帆反應(yīng)過來楊剛口中的價錢時,差點嚇得沒尿了褲子。
一臺破機(jī)子,居然要這么貴?
這幾人該不會是在唬他吧,怎么可能啊。
售貨機(jī)又不是金子做的,咋直接上千了。
“三千三,當(dāng)然,如果你嫌少的話也可以多給點?!睏顒偵平馊艘獾难a(bǔ)充道。
他不介意給李帆當(dāng)免費(fèi)的翻譯。
一直藏在李帆身后的高建聽了這價錢,更是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渾身冒了冷汗。
他目光呆滯,下巴微張,無神的看著地面。
打死他也拿不出這么多錢啊,事兒是他和李帆一起干的,當(dāng)然要一起賠償。
而且按照李帆的蠻橫性格,斷不可能吃虧。
那這錢,很有可能是自己全攬了。
“給還是不給啊,不給就把一條胳膊和腿都留下,俺們村可不是好欺負(fù)的?!蓖醢餐ㄒ哺跅顒偵砗?,瞇著眼睛,威脅道。
老虎不發(fā)威,還真把他們當(dāng)病貓了?
今兒就讓李帆這兩個惡霸吃點苦頭,不然長不了教訓(xùn)。
“別別別,我沒說不給。就是錢太多了點,能不能給個友情價呀?”李帆強(qiáng)忍著斷骨之痛,硬是從胖臉上擠出一絲牽強(qiáng)的微笑,祈求的看向了楊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