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被這么揪著脖梗子恐嚇,哪里受得住。
連忙點頭如搗蒜地脫下黑布鞋。
布鞋離腳的剎那,楊剛就聞見了一股上頭的酸臭,猶如陳年臭豆腐外加酸筍的混合物。
好家伙,腳氣熏天,讓人直喘不上氣。
這胖子得多少天沒洗腳了。
幸虧沒媳婦,不然還不熏死人家?
“我去,沒想到你還藏了私房錢。”王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帆在眾人目光下不好意思地掀開鞋墊,從里面拿出了一沓紅票子。
丫的,兩只鞋各自拿出一沓,這貨有不少存糧啊。
全是清一色的紅票子。
看來他那小超市沒少掙錢,這些年更是攢了不少,估計是留著娶老婆呢吧。
“一共三千五百二十六塊七,哥你數(shù)數(shù)?!迸阒δ槝泛呛堑恼f完,李帆就把手里的一沓票子十分不舍的遞到了楊剛手里。
沒辦法,這是自己的買命錢。
錢和命相比,顯然是小命更重要。
楊剛劍眉一挑,接過后大致的掃了一眼,數(shù)錯不了。
這小子連身上最后的幾毛錢都貢獻出來了,看來是真怕了。
“滾?!卑彦X轉(zhuǎn)手就交給了身后的王明,楊剛目光中泛著冷然,呵斥一聲。
李帆聽了如臨大赦一般,夾著尾巴就跑了,一溜煙跑到村口,騎上摩托就逃之夭夭。
“還不走?等著我們哥幾個請你吃飯呢啊。”楊剛好看的眉頭輕微皺起,邪肆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嚇得不知所措的高建。
這小子怎么跟嚇傻了似的。
他大哥都跑沒影了,他卻還坐在這里等著被群毆不成。
“啊?!奔饨幸宦暎呓ɡ仟N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來。
奈何腿腳太軟,根本就站不穩(wěn),摔了幾個狗吃屎后,這才灰溜溜的跑出了村。
“還以為這倆廢物有多牛掰呢,還不是臣服在了咱們楊哥的淫威,額不是,是王者威風(fēng)之下?!蓖醢餐p手叉腰哈哈大笑,看著兩人如喪家之犬逃離的模樣。
話剛說了一半,立馬就感到后背落了一道涼颼颼的目光,讓他如同針芒在背一般。
連忙把話轉(zhuǎn)了個彎,才算圓了回來。
楊剛沒好氣的撇了一眼越發(fā)會說話的王安通,拿著手里的錢就準(zhǔn)備再找秦雙兒訂購一臺自動售貨機。
其實這新玩意兒也沒那么貴,頂多就是兩千塊。
畢竟就連鎮(zhèn)里也才剛剛興起,難免價格高了些。他們村也要緊跟時代的潮流,必須走在前沿上。
這樣才能發(fā)展的越來越好。
拿了票子,這下對村民也有交代了。
“你們都回去睡吧,今天算是殺雞儆猴了。”除非那些瞎眼的不怕死,才敢再來。
看了一眼泛起魚肚白的天邊,不知不覺都快天亮了,也睡不了幾個小時。
抓緊時間,多休息一會是一會。
幾個人離開后,楊剛才回了住處。
身邊沒人打擾的生活,就是暢意快哉。
回了屋里的楊剛,呈大字型仰躺在自己睡的越發(fā)舒服的床上,別提多暢快了。
身下鋪著蒲草編織的涼席,毫無一絲悶熱感,趁著從窗外飄進來的縷縷涼氣,睡起覺來更是舒服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