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兵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無法控制的顫抖著。
柳溫茂寒毛卓豎,平時細咪咪的一雙眼睛此刻睜的老大,凈是恐懼之色。
看著許飛正歪歪扭扭的向他越靠越近,連忙尖叫著對手下發(fā)出命令,讓他們趕緊上前制止許飛,可那些人哪來的膽啊,各自的魂早就嚇丟了,柳溫茂又氣又怕,拿起馬鞭就對身邊幾人胡亂鞭打,鞭聲呼呼作響,卻仍然沒人敢上前一步。
“你們丟魂啦,沒看見這小子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上去揍趴他,擊敗者賞銀五百兩!一千兩!一萬兩!”
柳溫茂愈加慌張,嘴里不斷的咒罵手下,企圖抬高賞金來驅使他們,常理來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可這種關頭竟無一人敢于挑戰(zhàn),興許是柳溫茂為人奸詐慣了,已經(jīng)是狼來了三遍,不吃這套了。
“好啊,回去有你們好果子吃的?!?br/> “你還有命回去嗎?”
柳溫茂魂飛膽破,許飛竟然已經(jīng)站在他面前了,此時許飛身上環(huán)繞一團白色半透明的護盾,臉色緩和了許多。
一只手抓住柳溫茂的胳膊然后往下一拽,生生把他拖拽到地上,兩旁的小兵看這架勢趕緊一邊躲開,以免殃及魚池。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我勸你...”,柳溫茂又怕又狂,死到臨頭還一幅勞資看不起你個小小刁民的跋扈態(tài)度。
“哼!你枉為朝廷命官,你也配?”
許飛一想到之前在地牢遭受的折磨心中就火大,舉起拳頭就想揍他,可剛一用力,就感到那只胳膊又痛又麻,看來是身體發(fā)出的警告,告訴他身體沒有恢復就不要劇烈運動。
許飛停滯半秒,憤怒的目光又變得緩和起來,而那柳溫茂好似發(fā)現(xiàn)了端倪,瞇著眼睛朝許飛上下打量。
“糟了,身子還沒恢復過來,先不要輕舉妄動,絕不能讓他們看出來。”
許飛心里這么想著,可下一秒柳溫茂就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歪著臉說道:“打啊,打啊,不是要打本官嗎?怎么又收手了?”
許飛怒火攻心,心口憋屈的難受不已,搞不懂這個柳溫茂,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宅居深宮之人,怎么有膽子挑釁自己,難道剛才那一幕沒把他魂嚇丟?
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只是救人,許飛便一橫手,把刀架在柳溫茂的脖子上,目露兇光道:“叫你的人閃開,派一輛馬車過來,把上面幾個兄弟拉上去,不然我要你狗命!”
許飛這一手確實把柳溫茂嚇得夠嗆,只見他全身顫抖,指著一名心腹說道:“快去準備一輛馬車,越快越好?!?br/> 許飛聽到這輕松多了,因為他氣血不足,拿刀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幸好這柳溫茂不是習武之人,只要自己氣勢逼人,應該不會有所懷疑。
過了許久仍不見馬車趕到,許飛不斷催促柳溫茂,卻不見柳溫茂此時正一邊假裝配合,一邊在下面運轉什么奇怪的手勢。
“咚咚咚咚?!?br/> 終于聽見馬車軸承的聲音,許飛頓時松了口氣,正想挾持柳溫茂上那馬車,卻突然被身前一道猛烈的罡風震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