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不知道,柳溫茂年輕的時候居然拜外邊某門派做內(nèi)門弟子,家境優(yōu)越的他有各種助于修煉的丹藥,再加上四處打點,這讓他一直在練武道路上具有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如果不是因為他過于怠惰,說不定有望突破至地階實力。
自甘沉淪的他,最后憑借和宗高義的舅甥關(guān)系,脫離了門派到這小小舊城里當(dāng)個小官,多年里橫行霸道為禍四方過得好不自在,同時也荒廢了武藝,身材變得愈加臃腫,沒人會想到他居然是一個人階七段高手。
可這位高手現(xiàn)在一只手被解志拿捏的死死,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分毫不動,只見他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好似手上提著千斤重的石鎖,苦不堪言。
柳溫茂先是面露兇光的看著解志,隨后目光一轉(zhuǎn)對著他的手下說道:“愣著干啥!還不過來幫本官制住這歹徒!”
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兵,從一開始被許飛的變身震驚,到后來的自家領(lǐng)導(dǎo)猛然爆發(fā),這種呼之即來的變化顯然太倉促,一時間恍然若失。
沉寂了幾秒鐘,幾個膽子大點的兵頭揮了揮手臂,不約而同的向解志走來。
只見解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似譏諷似蔑視,只見他身體未動,猛地在背后釋放出一道強力震動波,一瞬間地動山搖,狂風(fēng)大作,幾個兵頭還沒剛碰到解志的后肩就被震飛到遠(yuǎn)處,各個眼冒金星,叫苦連天。
柳溫茂瞬間像個霜打的茄子,如此強敵顯然和他不是一個境界,莫說他一個,就是再來十個人階七段高手,也不過是一合之眾。
“你想干什么?本官按照大魏吏律,抓捕朝廷要犯,難不成你和他是一伙的?”
柳溫茂細(xì)細(xì)想起之前的事情,除了在來??蜅r_取玄鐵劍,后來解志還和胡凱一同去了官府,當(dāng)時他并沒有太關(guān)心此事,尤其是聽到許飛盜取國家財產(chǎn)后,直接不屑的離開了,怎么此時又這番阻礙他,看他的實力如果真想救許飛那是易如反掌,可偏偏要等到這時候才出面,這到底......
許飛緩過一口氣趕緊說道:“解志,你別聽他胡說,那都是他們冤枉我的,他們想把我關(guān)押起來,讓我做一輩子的奴隸?!?br/> 解志聽到這里微微低下頭,面朝許飛,眼睛突然發(fā)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神圣而威嚴(yán)。
許飛知道那是解志的能力,可以判斷說話的人有沒有說謊,他自然不懼,與其對視起來。
“哼!”
解志臉上掛著怪異的笑容,愈加神秘,只見他不屑置辯的對著柳溫茂說道:
“我來此并不是要救這個人。”
柳溫茂和許飛同時大驚失色,一時間摸不清東南西北,許飛更是像掉落在萬丈冰窟,對著解志一段咒罵,不仗義相助也就算了,還一直躲在暗處看他笑話。
柳溫茂閃了閃眼睛,皮笑肉不笑的對解志說道:“既然閣下不是他同伙,那可否就此松手,別妨礙本官抓捕罪犯呢?”
解志另一只手高高舉起,連朝著嘴邊打了幾個哈欠,非常囂張,目中無人,柳溫茂強忍怒氣,敢怒不敢言的干看著他。
“我也不想妨礙你辦公事啊,可是你上次說好的我把劍給你,你給我三百兩,您老該不會是貴人多忘事,真想不起來了吧?”
解志面容滑稽,像個玩世不恭的少爺,那圓腔滑舌的樣子讓人看了十分火大,真是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