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著聞人玖的小手快步離開廣場。
因為師言已經(jīng)感覺到了圍觀的吃瓜群眾中,那個有著「旺夫命」的女孩子眼睛里面好像都快冒出來了星星。
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
君淺柔的大本營,還真是...讓人胸悶。
師言仿佛已經(jīng)幻想出君淺柔揮舞著蛇劍,原地黑化,一身素藍長裙被紅色浸透的畫面。
“師言哥哥...”讓人骨酥肉麻的嬌軟聲音。卻危險得像是黃泉彼岸綻放的曼珠沙華,“師言哥哥有我...還不夠么?”
「嘶——」
抽著冷氣,師言迅速將那種畫面驅(qū)逐出去。
抖s的君淺柔固然很瑟氣,不過師言還是喜歡那個嬌滴滴如水凝作般的女孩子。
或者...是像女帝版本的cg里那樣。
雖然一身紅妝,威儀天下。
但在自己面前依舊小鳥依人,捧著自己的足尖低頭侍奉也是滿臉柔情...
在小地圖的指引下,師言迅速往著霜虹谷內(nèi)谷的方向走。
被師言捉住手的聞人玖都覺得有些奇怪。
師言姐姐...為什么對霜虹谷這么熟悉?
簡直好像比自己還要熟悉。
師言帶著聞人玖在建筑群之間的小路穿行。其實她也不認識路,不過她有地圖。
只是...師言沒有注意到——
地圖上,剛剛好像有什么光標唰得一下子就掠了過去,就像是乘著風(fēng)在飛。
繞過一處訓(xùn)練場,師言和聞人玖已經(jīng)來到了山坳的盡頭。
也就是霜虹谷內(nèi)谷邊沿。
前方是一片斷崖,雪崖萬仞,只有一顆老松屹立在風(fēng)雪中。
師言知道...那顆老松在游戲里也是一個還算重要的npc,他是一顆千年寒松。
雖然未走化形成人修煉的路子,不過修為也不是普通具靈境可以匹敵的。
在游戲前期,要下到雪崖下。
最簡單的辦法就和他打好關(guān)系,讓他送自己下去。
刷關(guān)系的任務(wù)也不是很難,就是些跑腿澆水除蟲的任務(wù),其中最麻煩的就是跑腿任務(wù)。
他要的東西往往都要離開霜虹谷下到霜永城才能買到。
有經(jīng)驗的老玩家一般會選擇不斷存檔讀檔接任務(wù),接到簡單的任務(wù)再去做。
而修改器玩家么...
“喲~聞人家的小丫頭和...好生面善的小妹妹?!蹦穷w寒松主動搖著枝條和師言打起了招呼。
師言并沒有感到奇怪。
對于小貔貅,白小小又或者是眼前的寒松這樣的‘非人’而言,古玉修篡認知的效果往往都很差。
“您還是叫我小子好了。”師言苦笑。
雪崖之下就是君淺柔閉關(guān)的內(nèi)谷。這寒松叫叫嚷嚷的。到時候直接把自己的底全都兜給了淺柔,那可就不好了。
真要那樣,自己就只能劈了他的枝條拿來當荊條,給淺柔來一出赤果上身,負荊請罪,色誘什么的了...
“你是霜虹谷新來的客卿么?我怎么沒見過你?”那顆寒松就像是幾百年沒見過活人的話癆,嘴巴一開就根本停不下來了,“要不要下來坐坐?”
“下面還是很涼快的?!?br/> “我看小妹妹那是相當順眼?!?br/> “和我聊聊天,我興許可以教你個一招半式?!?br/> “相信我,我老松在這里也站了幾百年的崗了。這霜虹谷內(nèi)的秘籍,沒人比我懂的更多?!?br/> “不了不了?!睅熝曰琶μ志芙^。
下去坐坐?
和君淺柔喝杯茶?
饒了自己吧。
那不是引狼入室,狼入虎口么。
雖然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勁,但是又好像出乎意料的沒有問題。
“我是和阿玖過來挖礦的?!睅熝赃B忙婉拒了這顆嘮叨寒松。
躲在師言身后,聞人玖小心翼翼地看著面前話癆到好像滔滔不絕根本不打算停嘴的寒松。
不對啊...劇情不是這樣的啊。
以前娘親大人找這顆寒松的時候,這顆寒松都臭屁的很,扭扭捏捏半天才肯幫娘親大人的忙。
霜虹谷里的其他人想要找這顆寒松幫忙,那更是全看對方的心情。
一般的小輩他理都不理的。
去內(nèi)谷側(cè)的雪寒洞挖礦時...萬一被他使壞絆倒了,或者是偷走了雪晶玉髓,那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路過的時候還要提前準備好桃子花茶靈石靈液什么的當做過路費。
可...怎么到了師言姐姐這里,那顆寒松怎么一副恨不得拔出根來和師言姐姐嘮上三天三夜的架勢。
聞人玖把師言的手捉得緊緊地。
“哎...挖礦?!?br/> “挖礦有什么意思,還不如玩游戲呢。”寒松搖著枝條,不過還是拂了拂雪地,掃出一條隱隱約約的小徑,“去吧去吧~”
“少年郎下次有空常來玩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聞人玖總覺得那顆寒松的模樣像極了鶯花市前招呼客人的女人,“大爺有空常來玩啊~”
不能說像極了吧,只能說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