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鞋跟敲打在冰面的叩擊聲。
伴隨著繾綣嬌軟的聲音,少女秀美的線條緩緩從雪窟深處浮現(xiàn)。
首先闖入師言眼簾的,就是君淺柔那在師言迄今為止接觸過的所有女孩子中都‘獨領(lǐng)風(fēng)騷’的傲人胸懷。
即便是滿溢到讓人把握不住的師九洲或者是聞人而墨,和君淺柔相比都要遜色三分。
云藍(lán)色的羅紗微掩,皙白水潤的人心仿佛隨時都會呼之欲出。
「咕唔——」喉嚨下意識地吞咽。
即便飽經(jīng)沙場洗禮的師言,心里仍然會浮現(xiàn)出一種將埋進(jìn)少女懷中,將過往的一切都傾訴出來,享受少女溫柔的沖動。
和她的名字與體質(zhì)一樣。
在不黑化的前提下,君淺柔是如水做的女孩。
很軟,很...潤。
師言仿佛又回到了南郡城師家中和君淺柔分別的那夜,那是能讓自己感到窒息的溫軟人心。
溫軟而又撩人心弦。
因為少女身影的出現(xiàn),雪窟內(nèi)的巽風(fēng)靈獸全部也都一只只地后退,最后隱藏在冰錐后面,或者是陰影中。
在師言身后,聞人玖緊張兮兮躲在師言身后。
女孩子像是要把自己身體完全躲在師言的輪廓背后,雖然...她知道這樣是無用的。
甚至——
聞人玖還想把自己的小手從師言姐姐的手中掙出來。
她是怎么也沒有想到。
竟然會在霜虹谷內(nèi)谷側(cè)的雪窟中見到淺柔姐姐。
和自己不同...淺柔姐姐可是師言姐姐正兒八經(jīng)指腹為婚的對象。
在淺柔姐姐面前被師言姐姐握住手...總會讓聞人玖覺得臉皮子底下有火在燒。
可...羞赧的同時,在聞人玖的心里面同樣升起了一種近乎禁忌的,背德般的戰(zhàn)栗感。
從足尖開始,叫人骨酥肉麻的感覺在渾身蔓延。
師言沒有松開聞人玖的手。
欲蓋彌彰是沒有用的。
更何況...淺柔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在自己身邊除了她以外還有夏夏,甚至可能還有別的女孩子。
像是聞人玖這樣的‘小女孩’,應(yīng)該還不會讓淺柔吃醋。
如果——
聞人玖沒有表現(xiàn)得太過像食髓知味,當(dāng)眾竊玉偷__香的話。
“淺柔~~~”師言對著君淺柔露出大大的笑容。
君淺柔頗為幽怨地看著師言捉住聞人玖的手。
「冤家...」
心里面生出幽幽的嘆息。
不過,君淺柔倒是沒流露出太多的異樣神情。
畢竟當(dāng)初在師家的時候,她就隱隱察覺了,環(huán)繞在自家‘師哥哥’周圍的女孩子實在是太多了一點。
不是溫如雅。
溫如雅還不至于被君淺柔發(fā)現(xiàn)。
而是師言身邊的那些小表妹們,包括...那個身懷陽炎的少女。
君淺柔踩著細(xì)碎的步子向著師言走來。
她總是著一身如流水般的裙子,過分絲軟的裙子配合君淺柔夸張卻并不畸態(tài)的身材簡直就是絕色。
一雙纖細(xì)皙白的誘人長腿,總踏著一雙冰晶雕琢般的高跟鞋。
足弓的線條朦朧,但已經(jīng)可愛和瑟氣盡顯。
再加上女孩子那副淚光點點,嬌軟微微,似姣花照水,弱柳扶風(fēng)的柔弱模樣...
君淺柔是描繪在人欲望上的女孩子。
哪怕是與之相對的——
化作「一世之尊」的君淺柔,抹去了一身的柔怯化作嫵媚冷艷。水藍(lán)色的長裙變更作一身露肩的鮮紅曳地長裙。
同樣也是書寫在欲望上的模樣。
作為游戲里正兒八經(jīng)的‘女主角’,哪怕時常淪為背景板,但是君淺柔的身上寫滿了誘惑。
“師哥哥——”她走到師言面前,師言這才自然地松開了握住了聞人玖的手。
她抬起右手,像是想撫摸君淺柔的臉頰。
君淺柔抬眸看向師言,水藍(lán)色的眸子寫滿了幽怨,輕輕按住師言抬起的右手。
就算是自己...也會因為師言握著別的女孩子的手而感到酸味在唇齒間泛開的。
就像是吃了未熟的青梅。
所以,君淺柔在按住了師言的右手后,伸手捉向了師言的左手手腕。
師言有些無奈。
女孩子眼底里的幽怨,還有無言的動作,分明還是在說——
她生氣了。
君淺柔甚至不想用自己剛剛握住聞人玖的手碰她。
師言就勢用左手捧住了君淺柔的小臉,拇指快要觸碰到了女孩子潤澤的唇角。
“師哥哥...什么時候來的霜虹谷?”君淺柔這次的高跟鞋很高,讓師言很是佩服。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女孩子現(xiàn)在被師言摟在懷里,也不需要像以前一樣,要微微踮起腳,才能和師言輕吻。
她雙手扒住師言的肩膀側(cè),下巴也壓在師言的肩膀上。
清雅的淡香帶著吐息,呵在師言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