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地離開小巷。
師言的手里面已經(jīng)多出來了六枚儲物戒指。
沒有摸尸。
總覺得那樣有點膈應(yīng)。
師言揣著懷里的小奶貓。風(fēng)滿樓抬起頭,青翠的眸子滿是震撼。
上一次在霜虹谷一別的時候,師言大人還要借助「霜劍夜星大陣」的加持才能擊敗馬長老。
現(xiàn)在...八個具靈境的高手,在師言大人面前竟然已如螻蟻一般。
她很乖巧地扒在師言的胸口,小爪子都使勁地蜷縮起來,生怕戳到了師言。
自己只有結(jié)晶境的修為。
自己最傲然的...能夠完全化作一抹巽風(fēng),即便是元嬰境修士也未必能追上自己的能力。
師言大人竟然也會。
最關(guān)鍵的是剛剛那個奇奇怪怪的結(jié)界。
那個即便是化作巽風(fēng)都無法逃離的結(jié)界,讓風(fēng)滿樓深刻地意識到...如果自己真的惹毛一個‘大能’,人家想擒下自己,還是簡簡單單的。
她抬頭看著師言。
女孩子微醺的模樣千嬌百媚,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好像在散發(fā)著好聞的味道。讓風(fēng)滿樓都想再爬上去一點點舔一舔。
她和師言對視,卻發(fā)現(xiàn)師言也正直勾勾地看著她。
小奶貓后背的軟毛都炸了起來,總覺得師言大人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
其實...師言也沒想什么很過分的事情。
只是想下次騙風(fēng)滿樓替自己摸尸罷了。
算了...讓小丫頭做這種事情好像也不好。
下次還是直接把尸體焚了算了。
如果藏著什么靈寶法器,燒不壞就說明是好東西。
離開小巷,師言隨意找了一家旅館住下。
旅館的生意不是很好,不過比起其他門可羅雀甚至都關(guān)門大吉的店鋪,已經(jīng)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旅館的老板娘是個結(jié)晶境后期的修士。
大概這就是她還敢開門的原因,尸毒對她收效甚微。
旅館招待的大多也都是修士。
在一眾修士頗為敬畏的目光中,師言抱著一只奶白奶白的小奶貓,獨自上樓。
具靈境的戰(zhàn)斗動靜并不小。
修為比師言低的,只敢看著女孩子嫣紅的裙角翩躚,也不敢造次。
至于...修為和師言‘差不多’,又或者是比師言稍微‘高上那么一點的’在看到師言于「四窮封魂陣」中強殺八人的狀況,也噤聲不語,頗為敬畏。
至少——
能在同境界內(nèi)以一敵八,還處理得這么干凈利落的,絕對不可能是軟柿子。
換句話說...她背后有人。
甚至他們中還有幾個人隱隱有些期待。
那八個先頭卒可不是無名無姓的冤死鬼,他們身后是燁魔君。
凡是什么什么魔君的,就和當(dāng)初追殺溫如雅的影魔君一樣,無一不是化神境以上的修為。
具靈境再強...還能強殺化神境不成?
不過...他們仰頭看著女孩子翻飛的裙角。
這個女孩子肯定也不是什么簡單來路,這個時候來燕水城...她的水,也很多啊。
沒有管那么多,師言推開自己的房間。
在用神識掃視了一圈之后,師言抱著小奶貓就蹭上了床。
被師言的下巴壓住,身負(fù)兩座巍峨大山,小奶貓的眼睛都直了,兩條短兮兮的后腿一下一下地瞪著空氣。
師言的眼中帶著醺色。
酒館老板娘的「春風(fēng)一度加強版之花開二度」雖然比不上「醉仙釀」,但怎么說也是給渡劫境的大能喝的酒。
就算又被酒館老板娘吮去了三分酒意,師言還是覺得腦袋渾渾噩噩的。
她劃開自己的屬性面板輕點著收獲。
修為已經(jīng)提升到了「云丹境四階」。
晦氣的是...從那八個人身上并沒有搜到「四窮封魂陣」的秘籍。
嘁!窮鬼。
除了錢什么都沒有。
纖纖細(xì)指下滑,師言檢索著自己的狀態(tài)。
她首先就滿臉黑線地看到了那個什么「春風(fēng)一度加強版之花開二度」。
一看就知道不正經(jīng)。
還好自己溜之大吉得快。
被師言嵌在懷里的小奶貓蜷縮著,看著師言好像在空氣中撥劃的樣子,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是喝多了。
不過...喝多了也蠻可愛的嘛。
她低下腦袋抱住尾巴。
心里面暗暗決定,等師言大人睡過去了...自己就幻若成人身照顧照顧師言大人。
「喵嗚嗚嗚~~~」
像是吃了貓薄荷一樣,恨不得在師言懷里滾來滾去咬來咬去。用力吞了吞口水,風(fēng)滿樓說服著自己。
「自己是為了師言大人好?!?br/> 師言一手兜著小奶貓,一手在空中一戳一戳的。
她點開裝備欄。
沒錯——
那只絢爛的金色鳳蝶,其實是裝備。
「千蠱·蝶飛」。
介紹只有簡單的一句——
「發(fā)動后大量的蝴蝶翩翩起舞的符卡...(并不是)?!?br/> 只是以人的神魂為生的冥府之蝶而已。
面對無法抵抗蝴蝶的低階修士,簡直就是惡魘一樣的存在。而一旦面對能夠抵抗神魂攻擊的修士,便幾乎無法起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