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的腳丫在空氣中撲騰了幾下,最后很快就放棄了抵抗。
除了體諒師言剛剛睡著,不想驚擾到師言以外...最關鍵的是——
沒...沒力氣了。
風滿樓淚眼汪汪的。
本來剛剛小奶貓姿態(tài)就已經(jīng)被刁難了一遍。
結(jié)果剛剛幻若成人形,又被刁難了一遍。
別說是撲騰了,一根雪白的尾巴都軟綿綿地纏在師言手腕上,尾巴尖有氣無力地垂下來。
「松開喵...」心里面悲憤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松開是不可能松開的。
甚至...
捉著小貓咪尾巴的感覺那可真的是太棒了。
對于尾巴這種東西——
有誰能拒絕一根搖來搖去的貓咪尾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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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尾巴都纏在了師言的手腕上。
可惜...掙扎完全無用。
恍惚大意間,尾巴早已經(jīng)被人輕而易舉地把握。
軟塌塌的尾巴有氣無力地被師言握在手里,掙扎更像是一種撒嬌。
風滿樓扒拉著師言的衣襟,毛茸茸的耳朵都在發(fā)顫。
「要死了...」
「真的真的要死了...」
貓咪想要伸出爪子在床板上一下一下地撓著,可惜...太短。
「怎么可以這樣嘛...」
「一點都不棒?!?br/> 「甚至都沒有聞人妹妹那時候的回憶美好?!?br/> 「好歹聞人妹妹那時候...月朗星稀,霜虹谷的風景靜好?!?br/> 不過...
風滿樓看著面前即便在睡夢中都顯得像是小惡魔一樣的女孩子。
臉頰紅撲撲的,身體發(fā)燙的微醺神態(tài)。
別說是聞人妹妹了,就連淺柔姐姐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神態(tài)吧。
心里又竄起來一絲絲竊喜。
可是師言就好像是悉聽著貓貓的心思似的,在風滿樓嘴角剛剛上彎那么一點點的時候,忽然又攥緊了握住小奶貓尾巴根的手。
毫無防備啊。
明明...明明剛剛的節(jié)奏不是這樣的。
這是突然襲擊。
風滿樓那雙青翠眸子都填滿了霧氣。
可就在這時候——
風滿樓的耳朵忽然顫了顫。
她聽到了些許不同尋常的動靜。
就像是悲憤的貓咪亮出爪子,在堅實的木板上刮擦,相當刺耳。
可...可是...
風滿樓看了看自己白生生幼軟的小手。
自己也沒亮爪子啊。
還沒等她仔細聽呢,師言就好像覺得有人吵到她睡覺了似的,剛剛才松開一點點的手又接著攥緊。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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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渙散的眼睛里仿佛寫滿了委屈。
她可不是簡簡單單地抓住尾巴根那么簡單啊。
她抓住的是風滿樓的命根子,風滿樓的逆鱗,風滿樓的要害,風滿樓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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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欺負喵啊...」
「喵...」
「喵連發(fā)出聲音都害怕吵到你睡覺。」
風滿樓咬著嘴唇,看向師言的眸子都水汪汪的。
「怎么可以這樣...」
「壞人...壞人...壞人?。。 ?br/> 忿忿地,如果忍心叫出來,貓貓可憐的哀嚎聲肯定已經(jīng)響徹黑夜。
風滿樓一直蜷縮著的身子掙扎著,她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后長大嘴巴。
“嗷嗚——”
下一秒...
“嘶——”
師言猛地從旖旎的夢境中蘇醒。
她坐起身子。
夢境里...她剛剛給仙劍裝上了尾巴,正在調(diào)試著尾巴的方向。
結(jié)果一陣鈍軟的刺痛傳來,師言直接從夢境中就被彈了出來。
她坐在床上嗬嗬地輕輕喘氣。
一只像是剛剛打完麻醉,渾身都已經(jīng)爛軟成了液體的小奶貓跌到她的腿上。
顯然...這就是罪魁禍首。
可——
師言低下頭。
她感知著痛楚的大小和藏在襦裙底下的淺淺牙印。
師言看著風滿樓的神色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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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貓貓的兩只后爪,以一種對于風滿樓而言倒霉到極致的姿勢,師言把小奶貓?zhí)崃似饋怼?br/> 貓貓很沒有精神。
尾巴都軟趴趴地垂下來,搭在腦袋上。
師言伸出手撥弄都沒有反應,軟得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明明之前還很有活力的。
風滿樓可不是普通的貓貓,她是巽風靈獸。
就跟老虎一樣,巽風靈獸的尾巴也是她們最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