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千萬不要勾起我的好奇心。否則會發(fā)生非常不妙的事情,這算是我的一個小小的警告?!?br/> 知心輕聲細(xì)語的說道,遮陽傘下她的面容與黑暗融為一體。
這些話語很輕軟,但落在陳科長耳中卻有著一種非同尋常的冷冽氣息,就像是一只老虎伸出滿是倒刺的舌頭,一邊輕輕舔舐、著他的臉頰,一邊告訴他要小心鋒利的牙齒。
對于所有星修來說最恐怖的就是這種能夠窺探人心的存在,他們寧可去面對一頭妖將,也不愿意去和這些隱私窺視者打交道。
陳科長表情僵硬的一笑,頗有種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的感覺。
如果面對尋常人,陳科長有一百張面孔、一百種表情、甚至一百種微笑來表達(dá)自己的想法,但在知心人面前,這些偽裝通通沒用,甚至還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危害,所以陳科長只能尷尬一笑。
知心對于這種情形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天底下似乎就沒有誰能與她進(jìn)行最簡單的交流,所有的知心人都是世間最孤獨的存在。
“我們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對象,并已經(jīng)明明他們敞開心扉,配合你的調(diào)查,如果他們不配合就說明他們心中有鬼你可以強行……”
知心似乎對這些話并沒有什么興趣,忽然開口打斷陳科長:“我聽說你們這里也有一個能夠體察人心的星修?”
陳科長點頭道:“不錯,她叫九真,是這一次的重點懷疑對象?!?br/> 從天臺走進(jìn)走廊,知心依舊撐著遮陽傘,似乎人心是一場暴雨她時刻都得把自己隱藏起來,免受傷害。
好在知心的遮陽傘非常復(fù)古,只和她的肩寬相仿,行走在狹窄的走廊中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同樣是知心人,我很難發(fā)覺她內(nèi)心深處的東西,她有很多辦法能夠隱藏秘密?!?br/> 陳科長點頭道:“不錯,我也很清楚這一點,不過,這并不難,如果所有人都沒問題,那么唯一有問題的就是她?!?br/> 知心腳步微微停頓,幽深的眸子凝視陳科長:“你的心告訴我,九真就是那個叛徒,你百分之百堅信這一點,又何必把我從總部召喚來?你不知道油錢很貴嗎?”
陳科長不由停下腳步,他知道在知心面前不可能存在任何秘密,當(dāng)即開口道:“因為我希望那個叛徒不是她。”
陳科長再次漫步前行,他沒有說話,知心眸中有光澤在輕輕閃動。
“她的徒弟徐英男是叛徒,她身為知心人卻一直都不知情?”
一邊說著知心一邊微微點頭:“確實是一個非常大的破綻?!?br/> “徐英男從小就加入調(diào)查科,她敗露后,你翻閱了她所有的履歷,內(nèi)容非常干凈,找不出她墜落的根源,所以你覺得九真這個師父問題最大?!?br/> “然后你試探九真,一方面把九真從陳浩的房間引走,去以讀心術(shù)探查徐英男關(guān)于石碑的記憶,趁這個機會你把陳浩調(diào)包,留下一個替身在陳浩的房間,來了個暗部陳倉把陳浩送回陽城?!?br/> “同時九真也確實如你所料,在徐英男的記憶中一無所獲,還使得徐英男陷入癡呆的境況,清空了所有記憶?!?br/> 知心沉吟了片刻繼續(xù)道:“按照你心中這些想法,確實,我都覺得九真就是背后的元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