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將手里的空酒杯放到了茶幾上。
喉頭有些發(fā)癢的輕咳了一聲,他的語氣有些幽幽的開口了:“元小姐,今天你跟喬寒時他們在醫(yī)院吵架的視頻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傳開了?!?br/> 眼眸里的光芒一厲,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元初雨,有些似笑非笑的問道:“元小姐,你不會是跟喬寒時他們故意演了一場戲給我們看吧?”
“演戲給你們看?”似是聽到了什么尤為好笑的事情,元初雨嗤一聲的笑了。
一雙眸子里隱隱帶著嘲弄的味道,她輕哂著笑了:“我犯得著使這么大的力氣嗎?你們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br/> 聞言,秋岳只是呵呵的笑著。
顯然,他還是不相信元初雨的話。
輕輕的咬了咬下唇,元初雨的眸子里迅速的劃過了一道光芒。
轉(zhuǎn)瞬即逝,快得幾乎讓人以為那是錯覺。
眉梢輕輕一挑,她有些笑盈盈的看向了秋岳。
“啪”的一聲,她將一份文件扔到了秋岳的面前。
秋岳順著玻璃的桌子向前滑行了一段,隨即落到了地上。
她的動作來得突然,秋岳明顯的懵了一下。
輕輕的瞇起了眸子,元初雨輕輕昂起了下巴。
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她有些淡淡的開口了:“你先看看這份文件吧。”
秋岳有些將信將疑的將文件撿了起來,一頁一頁的翻著。
漸漸的,秋岳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手指微蜷著,他用力的捏緊了手里的文件。
倏地抬頭看向了元初雨,他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了:“這是……”
“喬氏集團的機密文件?!痹跤暌荒槦o所謂的接過了話茬:“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都住在喬家。對于我來說,想要從喬寒時的書房里復(fù)印這些文件并不是什么難事?!?br/> “你只拿到了一份文件嗎?”秋岳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著。
“你覺得可能嗎?”輕輕的笑了一聲,元初雨直勾勾的看著秋岳,一字一頓的道:“我手里有全部的機密文件。”
聞言,秋岳頓時一陣狂喜。
要是他能夠?qū)⑦@些文件攥在手里的話,那喬寒時必然是他的手下敗將了!
這一點,毋容置疑!
將秋岳欣喜若狂的神情看在眼里,元初雨的嘴角輕輕的抽動了下。
彈了彈手指,她漫不經(jīng)心的來了一句:“秋先生,現(xiàn)在您還認為我和喬寒時他們在合作演戲嗎?”
元初雨都已經(jīng)拿出了喬氏集團的機密文件了,秋岳心里的懷疑早就已經(jīng)打消了。
他嘿嘿的笑著,嘴里不住的道:“元小姐,我也不想懷疑你。只是現(xiàn)在眼下這種狀況,我們必須要小心行事。”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輕輕的搓了搓雙手,一臉急不可耐的問道:“元小姐,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可以將手里的全部文件交給我?”
“文件,我隨時可以交出來?!痹跤晡⑽⒁恍?,語氣不容置喙的開口了:“不過并不是交給你?!?br/> 聽到元初雨這么說,秋岳的臉色驀地變了。
文件隨時可以交出來,但并不是給他的?
眼眸里的光芒一閃,他的聲音有些粗嘎了:“元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痹跤暾{(diào)整了一下坐姿,她將一只手搭在沙發(fā)的扶手上,身子微微向前傾著:“都已經(jīng)到這個份上了,秋先生何必跟我賣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