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叡這么說,秋岳頓時松了一口氣。
老實說,他是很想要得到元初雨手里的那些文件。
畢竟對于他而言,這可是用來打垮喬寒時的一件重要武器。
不過要是陸叡不同意這件事情的話,他也是沒轍的。
雖然名義上他還是秋氏集團的大股東,但實際上陸叡注資了秋氏集團之后,陸叡在很多事情上都是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在對付喬家和喬寒時的這件事情上更是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要是陸叡突然抽身的話,他和羅蕓哪里能成什么氣候?
想到這里的時候,秋岳的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了一句話——后生可畏吾衰矣。
“你同意那就最好不過了?!笔諗苛艘幌滦纳?,秋岳搓著手,臉上帶著淡淡的喜氣:“要是我們真的能夠拿到喬氏集團的機密文件,那喬寒時可就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了?!?br/> 他可是忘不了喬寒時當(dāng)初對付秋家的樣子。
現(xiàn)在大仇得報指日可待了,他的心里就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感。
眼梢的余光一掃,陸叡有些不動聲色的輕笑了一聲。
“喬寒時沒有招架之力是遲早的事情?!标憛钡氖种篙p撫著茶幾上的照片,語氣聽上去有些幽幽的:“當(dāng)然了,要是可以拿到機密文件的話,也算是一條捷徑了?!?br/> 替秋心露報仇的事情,他不想再等了。
垂在空中的手緩緩握成了拳頭,他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緩緩的道:“明天把她帶到碼頭去見我吧。”
“欸?!鼻镌篱_口答應(yīng)了一聲。
抬眸朝著窗外看了一眼,陸叡的聲音有些淡淡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你在這里住一個晚上吧?!?br/>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秋岳對上了照片里秋心露的眼睛。
喉頭輕輕一滾,他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
嘿嘿的笑了出來,他的笑聲里透著說不出來的僵硬:“不用了,我還是回去好了?!?br/> 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秋心露的臉,他哪里能夠承受的???
要是在這里路上一個晚上的話,只怕他明天起床的時候就要瘋了。
見秋岳這個樣子,陸叡沒有再勉強了。
回眸跟秋岳對視了一眼,他輕輕的扯動了下唇角:“慢走?!?br/> 秋岳答應(yīng)了一聲,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從別墅里跑了出來……
夜早就已經(jīng)深了。
鹿語溪的手里握著手機,來來回回的在窗前面踱著步子。
垂眸看著手里的手機,她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用雙手捂住了臉,她隨手將手機拋到了床上。
喬寒時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手里握著毛巾,他徑直走了上來。
將一只手搭在了鹿語溪的肩上,他溫聲的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
“沒有?!陛p嘆了一聲,鹿語溪有些喪喪的用雙手捂住了臉。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的聲音微微有些啞了:“我就是有些擔(dān)心元姐姐,也不知道她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要是他們的計劃被陸叡拆穿的話,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想要打電話跟元初雨問問情況,又唯恐會打亂了之前的計劃。
有幾個念頭在心里相互碰撞著,一時之間,鹿語溪頓時有些心亂如麻了。
看著鹿語溪一臉揪心的樣子,喬寒時也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開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