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惜然抵達美國,和齊燁一起入住了之前買下的那間公寓,把東西都收拾好之后,喬惜然這才準備去醫(yī)院看喬頌陽。
因為住所隔著醫(yī)院,走路都十分鐘就可以到,所以喬惜然和齊燁就走路去。
一路上,齊燁都在想一件事,便開口問道,“惜然,我很奇怪,我決定要跟你一起住,你居然沒有反對?”
喬惜然正專心的看著路邊的風景,聽到這話,笑了笑,“我若是反對,有用嗎?”
齊燁干咳了一聲,有些尷尬。
喬惜然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覺得我有孕在身,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以后很多事情會很不方便。我知道你的好意,所以,我才沒有反對。”
喬惜然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些,所以才沒有說任何意見。
因為喬惜然清楚,齊燁不會對她有別的非分之想。
因為,在上次齊燁在她水杯里下安眠藥,趁她昏睡過去,拍下那些曖昧的照片暗地里發(fā)給陸牧琛,雖然讓她很憤怒,但也讓喬惜然明白,齊燁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
要不然,那一次,他若是想做,便是最好的機會。
這也是為什么,喬惜然最后慢慢選擇原諒齊燁的原因。
因為,即使沒有那些照片所造成的誤會,她跟陸牧琛之間也沒有可能了。
畢竟,還有個魏千語在那里。
畢竟,陸牧琛愛的始終不是她。
既然如此,就算沒有齊燁的那些照片,也會有另外的一千萬種理由,成為她和陸牧琛分開的原因。
所以,怨不了誰。
一路閑聊,便很快抵達了醫(yī)院。
喬頌陽還在病床上昏迷著,喬惜然只看他的時候,他就像睡著了一樣,那么祥和。
喬惜然握著他寬厚的手掌,仍舊有小時候那樣溫暖和真實的溫度,就仿佛這么多年,他一直在她的身邊,從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