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喬惜然在醫(yī)院和住所兩點一線的生活中過得很安穩(wěn),齊燁就在這家醫(yī)院應聘了血液科的醫(yī)生,畢竟,以他的能力,在全球任何一家醫(yī)院找工作,這確實是小菜一碟。
喬惜然之前還有筆不錯的存款,大部分來自于鄧雅蘭每個月給她的那些支出,說到底,鄧雅蘭以前在錢財?shù)姆矫?,還確實不曾對她吝嗇過。
所以,喬惜然靠著這筆存款,不愁吃穿,也不需要擔心將來。
因為,畢竟,還有喬詩意這個大富婆存在啦。
每次打電話,都是問她缺不缺錢,有沒有哪里不適應,有沒有想她……幾乎可以聊到天南地北去,但或許是彼此都清楚,所以喬詩意說了所有,也絕口不提那個人的名字。
可盡管這樣,陸牧琛的名號,依舊叱咤風云。
所以,即使喬詩意不說,喬惜然還是能從電視和報紙上知道關于他的消息。
鼎盛是如何又收購了一家企業(yè),市值遠超多少億美元,又或者又拿下了怎樣一塊巨額地皮……
這些消息即使喬惜然不看,都能夠從周邊的談論聽到,全球的十大金融財經(jīng)影響人物,他的名字排在第一,因此,他永遠不缺話題。
不過,喬惜然倒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并沒有關于他情感方面任何的消息,不知道是被他特地保護的很好,還是真的媒體和狗仔挖不到什么有熱度的事情。
總之,喬惜然已經(jīng)努力學會去忘記他,也忘記那些悲傷和難過的事情。
畢竟,如今她有了新的期盼,過去,總要慢慢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