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顯然沒料到秦寧之會有此一問,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閃躲開秦寧之的注視,回避道:“沒,沒什么人。”
“徐來,里面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想要害顧大哥?!你再不跟我說實話,休想要叫我將人交給你!”秦寧之厲聲問道,臉色也變得冷厲起來。
她懷疑徐來是被太子的人收買了,若是將顧景睿交給徐來,對國公府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冤枉啊秦四姑娘,您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謀害大少爺??!”徐來為難極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秦寧之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看著秦寧之討?zhàn)埖溃骸扒厮墓媚?,您不要再跟我爭了,我并沒有旁的心思,只是接下來的事不是您一個外人可以摻和的,您就不要再為難我了好嗎?”
“外人?”秦寧之一怔。
徐來苦著臉點點頭,“秦四姑娘,我跟您說了實話吧,是國公爺在里面,所以算我求您了,您不要摻和了,趕快回家去吧!我再多嘴說一句,您摻和進來這件事對您沒有好處的,此事就算是二少爺在場,也未必能保得了大少爺?!?br/> 秦寧之的心“咯噔”一跳,看來晉國公是已經提前收到了消息,所以特地趕來悅茗軒等候顧景睿。
難道上一世的時候就是在今天?顧景睿被國公爺關入了地下室,從此以后得不見天日?
“小寧?!避噹麅葌鱽砹祟櫨邦5穆曇簦S是他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你們還要說多久?”
秦寧之反應過來,怔怔地走上前去,然后又掀開簾子看了看面色難看的顧景睿,不知道要怎么跟他開口說這件事。
“好了沒有?這馬車里坐得難受。”顧景睿揉了揉自己的腿,他坐了一路車,腰和腿都已經酸痛得不行了,如今好不容易回了盛京城,他只想趕快能洗個熱水澡再好好休息一番。
秦寧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徐來說得對,這是國公府的家事,她一個外人根本管不了,她不應該摻和進去。
顧景睿到底會如何被晉國公處置是他的命數,她一介女流,何必去螳臂當車?
秦寧之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說服自己不該去管顧景睿這檔子破事,然后對著他微微一笑,“嗯,可以了,讓景元的心腹送你進去吧,我就先走了?!?br/> 顧景睿理解她一個姑娘家風餐露宿了一個月,迫不及待歸家的心情,因此并沒有反對,只是點了點頭道:“這一路上辛苦你了?!闭f著,又頓了頓,看著她難得真誠道:“景元能得你傾心,是他的榮幸?!?br/> 秦寧之抿了抿唇,沒有回話。
她又將車簾放了下來,然后走到徐來身邊,冷漠道:“你帶顧大哥進去吧,我先走了?!闭f完也不管徐來的反應,轉身就離開了。
徐來松了口氣,看著秦寧之離去的背影又不自覺地搖了搖頭。
秦四姑娘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姑娘,只是卻注定嫁不了二少爺,可惜??!
徐來一邊嘆著氣,一邊走到了馬車旁,敲了敲車窗道:“大少爺,小的徐來,奉二少爺之命來照顧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