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才話落,便聽身后浴室門‘咔噠’一聲。
她瞬間寒毛倒豎。
她僵著脖子扭頭,便看見傅楠曉從浴室里推門而出。
莫嫣然臉色,刷的一下,瞬間就全白了。
他怎么在這里,他不是去了父親的書房嗎?
莫母臉色也不太好。
傅楠曉卻像似什么也沒聽到一般,臉上的笑容十分溫和。
然而他越是笑得溫和,莫嫣然臉色就越是白的厲害。
“嫣然,媽,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沒說什么,就隨便聊幾句。”
莫母這個歲數(shù),已見過不少大風(fēng)大浪,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便笑著答道。
傅楠曉也笑著點點頭,“你們還要聊嗎,要不我先出去?”
“一起出去吧,我切點水果給你們吃。”莫母笑著說道。
莫母拉著臉色蒼白的莫嫣然出了房間。
傅楠曉跟在她們身后,剛才臉上的笑容早已不再,神色陰沉。
莫母拉著莫嫣然進了廚房,說讓她幫忙切水果。
確定傅楠曉沒再跟來后。
莫母才不住的擔(dān)心道。
“剛才我們的話,他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要是聽到了,回去,他不會打你吧?
要不你直接留在家里住得了,索性撕破臉好了?!?br/>
要是她敢直接住回莫家,莫嫣然相信,傅楠曉肯定要她不得好死。
“媽,看他剛才那樣,應(yīng)該是沒聽到的。
我們說話不是很大聲,又隔著門。
他不會打我的,他從來沒打過我。
你不要太擔(dān)心了。”
確實,傅楠曉再怎么生氣,也從來沒打過她。
不過卻會在那方面上折.騰羞辱。
莫母心里惶惶不安。
最后還是不得不讓莫嫣然跟著傅楠曉回去了。
前一刻,跟莫父莫母揮手道別,傅楠曉還滿臉笑容。
后一刻,上了車,傅楠曉立刻就變了臉,神色陰沉可怖至極。
莫嫣然渾身發(fā)抖,拼盡了全力,才沒有奪門而逃。
“不是說,不是回來告狀,只回來陪你父母吃飯嗎?”
傅楠曉怒極反笑。
莫嫣然看著傅楠曉的笑容,嚇得牙齒都咯咯作響。
傅楠曉現(xiàn)在看著她這副害怕得哆哆嗦嗦的驚恐模樣,就怒不可遏。
一開始,看她這副驚恐害怕的模樣,覺得她膽小如鼠,好拿捏。
沒想到,她竟敢一再忤逆他。
是他被她這濺人耍了。
“濺人,你再裝出這副嚇破狗膽的樣子來試試?
你裝出這副模樣來,就是為了耍我玩吧!
讓我以為你好欺負(fù),好拿捏。
其實就是裝模作樣來騙我,好趁我放松警惕,然后背后捅刀子!
好啊,好啊,真是好得很??!
我傅楠曉竟然被你這濺人耍的團團轉(zhuǎn)!”
莫嫣然嚇得眼淚直掉,“我,我沒有,我沒有。”
這是郊外的別墅區(qū)。
傅楠曉將車子開到?jīng)]人的地方,狠狠發(fā)泄了一通。
從前,完事后。
看著她瑟瑟發(fā)抖的樣子。
他便控制不住的又會來了興致。
這會,卻氣得眼前發(fā)黑。
只覺得她又是故意在他面前裝楚楚可憐。
故意耍著他玩。
又發(fā)瘋了一般將車子開的飛起。
直接開到盛世名門。
今晚他有一個酒局,本來打算參加。
只是臨時知道莫嫣然要回家,他就改陪她回去了。
然而沒想到,卻偶然撞破她背后捅刀子。
他以為,經(jīng)過上次他恐.嚇過她,她便再也不敢提離婚的事了。
她也確實怕的不行。
口口聲聲,不斷答應(yīng)說不離婚,不會再跟她父母提這事。
沒想到!
他真是萬萬沒想到!
他竟然被這賤耍的團團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