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克制著心里的俱意,坐到聶衡身邊,舉起酒杯,笑了笑。
“聶公子,我敬你一杯?!?br/>
莫嫣然長得漂亮,氣質(zhì)單純,笑起來,都帶著一股靦腆羞澀的純。
聲音也溫柔甜美。
不像那些女人,她沒有半點矯揉造作,是真的純又甜,直甜到聶衡心里去。
聶衡只覺自己一顆心,都要融化了。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將莫嫣然拉進(jìn)懷里。
莫嫣然狠狠嚇了一跳,驚叫了一聲。
這一聲惶惶然的驚叫,受驚的小兔子似的。
聶衡恨不得將她生吞入腹,死在她身上才好。
“叫什么名字?”
聶衡緊緊扎著莫嫣然的腰,瞇著眼眸,侵略性十足的盯著她。
莫嫣然忍著害怕與厭惡,強笑道,“嫣然?!?br/>
“名字真好聽,很適合你?!?br/>
莫嫣然垂下眼眸,羞澀一笑,“是嗎,謝謝?!?br/>
傅楠曉死死盯著莫嫣然臉上的笑。
真是賤!
她就是故意的。
就知道男人好這一口。
靦腆羞澀,純純的清甜。
原來不單單對著他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原來是對著所有男人,她都是這副死人模樣!
傅楠曉突然就恨透了她這副假裝靦腆羞澀的單純模樣。
兩人還當(dāng)著他的面,竟還敢打情罵俏。
好你個莫嫣然,是真的當(dāng)他死了!
盯著聶衡纏在莫嫣然腰間的手,傅楠曉目光越發(fā)的陰鷙。
如果可以,那就將聶衡緊盯著莫嫣然那雙眼挖了。
將他摟著她腰的手剁了。
一旁的江城,看的心驚膽顫。
但又感覺傅楠曉這就是自作孽,自找罪受。
誰不是將自己的老婆好好藏在家里的。
外面的女人,隨便怎么作踐。
老婆可是獨一個。
最后還是好心提醒聶衡,笑著說道。
“衡哥,畢竟是三少帶來的,酒敬完,就還給三少了,女人多的是?!?br/>
江城也不敢說破莫嫣然的身份。
聶衡卻不甚在意。
他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
傅楠曉還讓人來給他敬酒,已經(jīng)說明了他根本毫不在意。
“小嫣然,三少都讓你來敬酒了,你應(yīng)該也明白,他心里根本不在意你。
怎么樣,跟了哥哥吧,哥哥疼你?”
莫嫣然心里早已痛的麻木。
是呀,連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都知道他根本不在意她。
就連她都看懂了聶衡的意圖。
傅楠曉經(jīng)常出來鬼混的人精,怎么可能看不懂。
她知道,這就是他今晚帶她來的目的。
他要徹徹底底毀了她,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聶衡說完,也不等莫嫣然回答,直接摟著她的腰,起身往包廂外走去。
莫嫣然順從的靠在聶衡懷里。
掙扎也沒用,掙扎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看見她掙扎,看見她傷心痛哭,傅楠曉只會更加高興。
她難過痛苦,她不止一次看到他眼底那種愉悅開心。
她現(xiàn)在唯有靠自己了。
莫嫣然不動聲色,悄悄的按了下手機。
傅楠曉看見莫嫣然竟然順從的跟著聶衡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