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一棹看著這詭異的臉,感覺即將說出口的話都被哽住了,不上不下的,著實讓人心里難受。
因為這他媽的看起來不像是一張正常人的臉了,不,這一張臉連人臉都算不上了!
整張臉都是黑紅色的,血肉縱橫交錯,一道又一道的痕跡簡直不忍直視,就像是用燒焦了的長鞭子狠狠地抽打了他的臉一般,讓人看不下去。
這簡直就像有人把這個家伙的臉皮的給撕下來一般,又像是整張臉都被火燒焦了一般。
瞿一棹看著對方齜牙咧嘴地朝著自己笑了笑,對方那樣子似乎想要嚇一嚇自己。
無聊,瞿一棹面無表情地想。
瞿一棹囂張地挑眉,也沖著對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樣子要多欠打就多欠打。
對方明顯一愣,隨后目光詭異地看著瞿一棹,對方恐怕沒想到瞿一棹壓根不怕自己的這一張臉,他吶吶地伸出猩紅的舌頭,隨后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鮮紅的顏色和黑紅色形成一種對比,瞿一棹卻沒有感覺惡心,在前世那種情況下,像這樣那樣的傷痕,比比皆是的。
就像一句話,傷疤是男人的性感。
瞿一棹甚至見過比這更為惡心和恐怖的傷痕,這點傷痕在瞿一棹的眼里,著實算不得什么。
對方就像是瘋了一樣,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被他挾持的女生發(fā)出一輪又一輪的尖叫聲,然而這個尖叫聲并沒有讓男人停止自己的行為,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隨后男人又看著瞿一棹,雙眼露出奇異的光芒,然而瞿一棹依舊是一副超級無聊的冷淡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