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一棹看著對方瘋狂的樣子,想到剛才有人喊有反社會的瘋子,這個形容可真是貼切得很?。?br/> 瞿一棹點了點唇,目光深幽。
瘋子嗎?咧了咧嘴,她最喜歡的可就是對付瘋子了??!
畢竟對付瘋子不需要留情,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畢竟在瞿一棹的心里面,瘋子和人是有區(qū)別的。
瘋子不是人,所以不需要她留情,也不需要溫柔地對待,這是瞿一棹心中的概念。
因為你一旦對瘋子手下留情,那么就相當(dāng)于對瘋子滿懷笑意說,來殺我吧。
瞿一棹可不是傻子,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她自然不會把自己的軟肋送給一個瘋子對付。
瞿一棹淡淡地說:“你不怕嗎?那家伙身上可是有定時炸彈的,小心等會轟得一聲什么都沒有了。”
權(quán)秉言聞言,只是笑了笑,面容冷淡,沒說話。
矜貴的氣息縈繞著青年,為青年的清冷又增添了幾分貴氣,就像從中世界油畫走出來的貴族。
看著那個神色猙獰的男人,權(quán)秉言面無表情地敲打著鍵盤鍵。
那個男人沒有任何阻力地就走到了距離瞿一棹和權(quán)秉言十米遠的地方,畢竟商場內(nèi)的人逃的逃,跑的跑,所剩無幾了。
不過那個女人質(zhì)倒是一直被男人扣住。
“陳凡?!?br/> 男人看著瞿一棹,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瞿一棹淡淡地說:“瞿一棹?!?br/> 隨后又指著權(quán)秉言說:“權(quán)秉言?!?br/> 陳凡瞇了瞇眼睛,原本就猙獰的面容更加可怖起來,他饒有興趣地看著瞿一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