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有了錢,白浩南第一選擇就是先分了一半給牽牛:“給你說了多少次,聊什么聊,哪有這么多聊不完的廢話,瞅準了機會就上,不是她過來就是你過去!”
牽牛不算很驚訝,對白浩南的大手大腳更是習以為常,喜笑顏開的接過來揣兜里說自己再問問。
白浩南再顯豪爽本色,哪怕兜里只有這么壓箱底兒的幾千萬把塊錢了,依舊招呼隊上所有年輕球員一塊兒出去吃飯!
收獲無數(shù)阿諛奉承,吹捧得他都飄飄然了,要不是兜里只有這點錢,估計會興頭上直接全都拉到夜總會去嗨皮。
這就是白浩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生觀。
所以這一高興多喝了幾瓶,等到第二天去到于家的時候,原本打算留點錢去泡夜店勾搭個妞來去去火的,又所剩無幾了!
二十多個人呢,對愛花錢的白浩南來說再多都能花了去。
南哥泡妞是很厲害,也從不拿錢嫖,但總得吃個飯喝兩杯開個房吧,第二天上午開車出發(fā)的白浩南決定下周汲取點教訓。
無形中再一次把他遠離女人的時間記錄給延長了。
順著昨天于嘉理留下的地址導航過去,白浩南有點吃驚,于家這種連仲教練都聽說過的大老板,不是住在什么別墅之類的高檔地方,反而在一大片亂糟糟的城中村邊,就是那種盡是見縫插針亂建亂搭的密集居民區(qū),白浩南都已經(jīng)抵達了終點,還是仰著頭看了好久,最后不得不問路邊的煙攤才被指到感覺十幾米外,其實得繞到好大一片建筑外圍,一棟七八層樓高的建筑面前,看起來是這片城中村最靠近商業(yè)繁華區(qū)的邊上,又看起來最規(guī)范的一棟樓,街對面就是嶄新的商業(yè)區(qū)。
鬧市區(qū)這樣一棟獨立建筑,居然就是于家,白浩南有點匪夷所思的驅(qū)車靠近,被熱情的保安確認了車牌跟姓名以后,直接打開門放白色小車進去,白浩南其實連別墅區(qū)都沒怎么去過,但是還是被這種城市土財主模樣的高宅大院刷新了認知,感覺有點像市里面體育局的辦公樓和樓前的停車場,起碼能停十多二十輛車,隨眼看過去盡是豪華名車。
于嘉理這胖妞是真的有錢啊!
但接下來于嘉理再次震撼了他什么叫有錢。
姑娘穿了一身很普通的運動服下來迎接了他,但白浩南覺得幾層樓的那些窗戶里似乎都有人在悄悄瞄自己,指了指:“一家人,住這么一棟樓?”
習以為常的于嘉理還仰頭看了看解釋:“爸媽,阿公阿婆,還有叔伯娘舅這些親戚,加上保姆、廚師、司機、保安,平時這里住了七十多人?!?br/> 從小跟父親相依為命,后來才變成陳素芬保姆的白浩南難以想象這么一大堆人怎么生活。
于嘉理好像看出來他的驚奇,不動聲色的介紹:“但我是爸爸的獨生女,集團控股是我跟爸爸,投資公司更是我自己獨立掌控的,我們只是習慣了整個家族都住在一起,但沒有財務上的牽制,爸爸好早就把這種關系理順了。”
白浩南聽出來了,壓低聲音:“我又不跟你搞什么,你跟我解釋這個有半毛錢關系啊。”
于嘉理配合他小聲點:“假如你跟我合作當項目股東,當然也需要了解這些情況,免得有疑慮吧?”
白浩南終于承認:“我哪懂什么做生意,只是個最底層基本的教練?!?br/> 于嘉理很照顧男人的面子:“正是因為你有與眾不同的健身方式,這才是你的獨創(chuàng)性所有,更需要你對所有業(yè)務的熟悉,至于經(jīng)營管理之類,請職業(yè)經(jīng)理人啊,很簡單的……”
白浩南又覺得像是在哄小孩子,但他的注意力已經(jīng)被眼前的家庭小電梯給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