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王者間的議事,在小天塵想來,就算不能像春風化雨般親和自然,也必然是自重身份以理相論,或介于兩者之間。
但實際上卻是讓他大開眼界,因為想象中的春風化雨或自重身份絲毫不見,而潑婦罵街或流氓吵架,到是相差不離。
因為白眉王話還未落地,就見戰(zhàn)天王直身而起,口中振振道:“此子自選我戰(zhàn)殿,就理應歸入我戰(zhàn)殿!就這么定了!”話畢,就見他一步跨向小天塵,伸手一探,準備‘捉’了小天塵就走。
但又見這瞬息之間,蒼穹王好似早有準備,于前一個剎那就已出發(fā),因此,也就快得戰(zhàn)天王一個剎那,正好擋在小天塵身前,也正好擋住戰(zhàn)天王,而后就見他開口嚷嚷道:“東方戰(zhàn),本王就知道你這潑皮德行!”
“既是商議,強搶什么?本王羞于與你為伍!”
但見戰(zhàn)天王聽得,絲毫不落下風,而后就聽他也嚷嚷道:“大鐵錘!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兒去?”
“誰不知道你良心早就被自己吃了!”
“也有臉笑話本王!”
“哼!”
只見此時,又有一位殿主開口了,只聽他道:“好了!好了!”
“小東方,小鐵錘,不要吵了!”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有什么好吵的!”
“按老頭我的意思,這孩子就歸本殿了!”
“不是還有個叫道元的么?老頭就不跟你們爭了!”
“老頭我、、、、、、”
但見他話沒說完,就又被那女性殿主打斷,只聽她道:“青老,還有各位哥哥,小妹陣殿凋零,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此子入我陣殿,一來有點生氣,二來小妹也記各位哥哥這個情,還請青老和各位哥哥賞個薄面,讓與小妹!”
但見她剛一說完,就又聽那叫青老的殿主道:“小池瑤,老頭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你出生那會兒,本王可是給你換過尿布的!”
“你也好意思跟老頭我爭???”
“老不死的!你!你!你!、、、、、、”只見那叫小池瑤的女性殿主聽得,面色一滯,而后又立轉(zhuǎn)青紅,口中輕喝道。且見她面色青紅,明顯又急又氣,卻是被青老揭短,氣得不輕,氣得連話都說不下去了。
而后又見另一中年男性殿主接著道:“青老,您這毒舌!晚輩佩服!佩服!”
“但這孩子,晚輩也要爭上一爭!”
“本殿大長老可有過交代的!”
“非他不可!”
只見青老聽得,神色不改,立即接道:“小夢??!那老家伙愛做春秋大夢就讓他做去,你可不能讓他帶壞了!”
說完,見那叫‘小夢’的殿主神色都不帶動一下,又接著一聲嘆息,繼續(xù)道:“咱圣宗歷來就有尊老愛幼的傳統(tǒng),傳到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哎!”
只見叫‘小夢’的殿主聽得,神色略有尷尬,但還是中氣十足道:“青老,尊老愛幼歸尊老愛幼,但事關傳承重事,可不能輕易相讓,否則、、、、、、!”
但卻是話沒說完,就被青老打斷,只見他神色不屑一顧,鄙夷道:“傳承個屁!那老家伙想干什么,圣宗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上萬年過去,屁點進境都沒有,我看他就是失心瘋了!”
“那種大道,是他現(xiàn)在那點境界就可以窺視的么!?”
“哼!”
但見其言辭語氣,明里雖然處處皆充斥著不屑鄙夷,但暗里卻又明顯是擔心憂慮。顯然,‘小夢’殿主所屬之殿的大長老,他口中的老家伙,與他應關系極為親密,至少不單單只有同門之誼。
原來這叫青老的殿主,乃混元宗藥殿殿主,姓青,封號萬丹王!而至于其名,卻是由于活得太久,連他自己也‘忘了’;也因此,混元宗上上下下,皆以‘青老’敬呼之,而不是稱什么王什么王的。
而至于其活了多久,從他那動不動就一萬年的言辭,從戰(zhàn)天王、蒼穹王等九殿殿主被他稱之為小東方、小鐵錘、小池瑤、小夢等,也可見一般。
而至于‘小池瑤’,實則乃混元宗陣殿殿主,姓池,名瑤,封號破陣王。
而‘小夢’,實則乃混元宗刑殿殿主,姓夢,名半生,封號殺生王。
而刑殿大長老,戰(zhàn)天王口中的師叔祖,青老口中的老家伙,實則卻是混元宗長生大能:任春秋!一尊殺伐果斷,鐵血凜然,威傳離塵的‘血腥劊子手’!
當然,這個‘血腥劊子手’是百族送號,而非人族賜封!畢竟境至長生的大能,眼里除了族群和大道,就再無其他,又何會在乎什么封號不封號。
言歸正傳,卻說青老氣哼之后,就沉默了下去,應是提到老家伙任春秋,讓他心生憂慮,連爭奪小天塵的興致也一下被澆滅了,未再有出聲。
但見此時,邪靈王邪重終于開口了,只見他還是一副邪里邪氣的模樣,嘻嘻道:“這小子有本王三分風采,理應歸入我符殿!”
“再者,聽本殿副殿主森羅王說,這小子對符箓之道極為向往,而本殿也有心成全,就這么愉快決定了吧!”
“諸位哥哥,還有池瑤妹妹,可有意見???”
“沒有的話,本王就先帶他歸殿,早日符道大成,炸出億萬骷髏來!”
只見他雖然嘻嘻出聲,但語速卻好似連珠炮般,幾大殿主皆有打斷之意,但卻是根本打斷不了,然后就聽他噼里啪啦一口氣說完,然后就見他直起身來,探手向小天塵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