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紅杏說了這亂七八糟的話,被燕嬤嬤捉到一邊管教去了。
看著她要哭不哭的把自己的零嘴兒都捧到燕嬤嬤面前,又被毫不猶豫收走,傅靜琪咧著嘴走了。
就連冷玥都沒替她求情,而是偷偷去把白丁給揍了一頓。
自家妹妹雖然是個熊的,可還是個干凈純潔的小姑娘。這才幾歲年紀,就懂得說什么小相公的話。一定不是她的錯!既然不是她的錯,肯定是你這個玩伴的錯。
反正你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肯定沒帶壞他妹妹。
想到這兒,覺得揍一頓都是輕的,于是就忍不住動手來了第二頓。
等到白丁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還弄不清楚,抱好的大腿,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啊。
本以為找到一個絕佳的‘打手’,到頭來差點兒打爆自己的狗頭。
白丁捂著自己受傷的小心肝兒,還沒來得及好好安撫一下自己,就被燕嬤嬤拎著耳朵去罰站了。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說出這種混帳話,一定是你的錯!我身為你娘,就得好好管教管教你,免得你再出去教壞別的小姑娘。
說是罰站,這手里還有兩桶水呢。
白丁長得瘦巴巴的,一手一個滿登登的水桶,搖搖晃晃的不說,動一下就要被竹條抽一下小腿。
身上疼得厲害,偏偏有苦說不出。
誰讓冷玥是個厲害的,打人也專挑看不出來的地方。就算脫了衣服,也保管你看不到一點兒傷痕,有的都是暗傷。
反正經過這一次后,白丁算是老實了。
俗話說得好,這會叫的狗不咬人。
沒看見冷玥平常里悶不吭聲的,這打人的時候手多黑啊。
傅靜琪完全沒理會這些事,就算她知道了,也會假裝當看不見。
冷玥她清楚,不是手底下沒分寸的人。何況白丁也的確欠教育,明知道紅杏這丫頭傻乎乎的,居然還教她那些有的沒的。得虧發(fā)現的早,不然將來還了得?
反正她是絕對不承認,她也有借機報復的嫌疑。
至于紅杏被收走了小零嘴,又被親哥把零花錢看管起來這種事,她一點都不知道,也絕對不是她讓銀紅告密的。
深藏功名與否啊。
前院里鬧騰了幾日,明月閣也平靜了幾日。
莫夫人的葬禮上,那位據說從京城來的表小姐也露面了。
只是她的身子骨約莫是不大好,穿的厚厚的,還戴著帷帽,說是染了風寒,這幾日還咳嗽著。
因她身體不好,便沒待多久。
前來吊唁的客人,除了說了這位表小姐儀態(tài)是個好的,年紀瞧著也不大,便沒什么好說的了。
等到日后回憶起來,都是個模糊的印象。竟沒一個人見過表小姐的臉,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
傅靜琪從密道里一出來,就對上了青竹可憐兮兮的眼神兒。
她一怔,旋即笑問:“這是怎么了?”
青竹揪著塊手絹兒,都快揉成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