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打開一條縫,杜子魚探出腦袋,正好對上了舉起手,欲要再次錘門的許強書。
當(dāng)即,杜子魚臉色一寒,眼神不善的盯著許強書,冷冷斥道:“許強書,你要干嘛!”
不同于在寧牧面前的溫順。
一門之隔。
此刻的杜子魚,展現(xiàn)在許強書眼里的風(fēng)格,是冷艷強勢,不容質(zhì)疑,冷漠干練的女強人姿態(tài)!
露在許強書眼里的,僅僅只是一張?zhí)N含著怒火的冷艷俏臉。
而門內(nèi)露在寧牧眼里的,是光潔白皙的身體,和無限魅惑的心態(tài)。
原本怒氣沖沖,想要一探究竟的許強書,面對此刻慍怒的杜子魚,一腔積攢下來的疑問與怒火頓時消散無蹤。
表情變幻了下,一臉賠笑的低下頭,諂媚道:“那個,我是看看杜總有沒有什么需要,我想著你們吃的也挺久了,要不要加個菜或者是飯后甜點什么的,杜總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許強書心虛的說著。
遠(yuǎn)處,餐桌周圍的公司高管們,紛紛看著這邊擠眉弄眼。
杜子魚眉頭一皺,臉色冷漠,斥道:“我看你意思挺多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小心思,給你一句忠告,好好將心思用在工作上,沒可能的事就別過度關(guān)注了!”
“好了,我這里什么都不需要,不要再來打擾我,你們吃完了就可以離開,下午我有事不用你們陪同!”
杜子魚言辭犀利而又冷漠。
雖然說的隱晦,但已經(jīng)徹底點明了許強書的小心思,直說不可能會看上他。
說完,杜子魚便砰地一聲,將門給關(guān)上。
而后,她回過頭,看著寧牧,一臉愧疚歉意的低下頭,跪在地上。
“對不起主人,讓您受驚了,公司里一個不怎么開眼的家伙,我已經(jīng)打發(fā)回去了。”
杜子魚一臉虔誠慚愧。
若是讓僅有一門之隔的許強書看見,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在門后卻是如此卑微下濺,怕是他會徹底瘋掉吧!
而寧牧則是摁著陳清禾的肚子,笑瞇瞇的看著杜子魚。
“既然我受驚了,你也得受驚受驚不是?”
杜子魚眼神一亮,急忙殷勤的爬過來。
一直都在旁邊掠陣,卻沒辦法親臨戰(zhàn)場,感受戰(zhàn)火的猛烈,早就讓杜子魚內(nèi)心空落落的。
此刻主人有命,她自是興高采烈,無比雀躍。
寧牧要換將,陳清禾心中頓時一松。
今天之前,她還是冰清玉潔,無數(shù)男士心目中可望而不可即的頂級女神。
但此刻之后,她將從此徹底打上獨屬于寧牧的烙??!
她的心房,從此都將只為寧牧一人而綻放。
而就在她以為杜子魚要來接力,終于可以休息一下的時候。
‘篤~篤~’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jī),再次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這次,是有人來電!
來電顯示:鄭文山(狗皮膏藥)。
寧牧不動了。
他看到了狗皮膏藥這幾個字,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剛才給陳清禾發(fā)微信的那個追求者。
嘖。
這不就好玩了嗎?
他嘴角帶著壞笑,示意陳清禾接聽電話。
至于杜子魚,先晾著吧。
雖然乖巧聽話的女伮好,但哪兒有在狗皮膏藥的電話監(jiān)督下,欺負(fù)他的女神,來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