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陳清禾說話。
電話里,鄭文山再次說道:“你可能不太清楚,衡山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會員聚會,只有核心成員,才有邀請外人入場的資格,而且限制名額!”
“這不僅僅是一次普通的聚會,在這里,可以聽到一些新聞和電視上,都看不到的行業(yè)秘聞,甚至是最新的政策消息,還有各行業(yè)的領(lǐng)軍人物發(fā)言!”
“這次聚會的地點,就定在咱們潭州,為期三天,第一天是預熱,第二天會舉辦一些各類企業(yè)家之間的交流!”
“頭兩天入住在我們家的楓涇谷度假山莊,要不是家父是衡山會的理事,這次盛會也輪不著我來張羅的,也是借此機會,我才能搞個名額給你,到時候看看我再想辦法讓你也加入進來,對你和你的集團,都肯定大有裨益的?!?br/>
“第三天會組織一起去衡山游玩,晚上會在衡山酒店舉辦一場慈善拍賣……”
……
鯤鵬馬場,包間里。
陳清禾一邊承受著來自寧牧的攻擊,一邊虛與委蛇。
她已經(jīng)有些不堪重負。
來自于寧牧,以及心理上的壓力,讓她繃緊了神經(jīng)。
稍稍一個不慎,就有可能破功。
甚至都能預想到,若是讓電話對面的鄭文山知道自己竟然臣服在一個男人面前,讓他聯(lián)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怕是不出幾日,上流圈子里就會傳出流言。
罵自己不要臉!
堂堂啟美集團的董事長,竟然在鼓掌的時候,跟另一個男人通著電話……
這傳出去,英名盡毀??!
可也正是這種風險,讓此刻的她,內(nèi)心覺得無比刺激。
甚至,爽得咬緊了貝齒,生怕發(fā)出一絲聲音。
她內(nèi)心的愉悅,寧牧得到了最直觀的反饋。
就感覺好像是被逼進了森然深谷,又仿佛置身于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之巔。
那種禁錮,讓人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而聽著電話里鄭文山自吹自擂,特別是說到他父親是衡山會理事的時候,還刻意加強了語氣,屋內(nèi)眾人便不由面面相覷,覺得無比荒誕。
尤其是杜子魚,強憋著想笑不敢笑出聲。
這自然不是什么好笑的事。
甚至,的確能夠讓鄭文山以此自豪。
但架不住正主兒就在眼前啊!
跪在地上,仰著秀美白皙脖頸,一雙星眸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一臉虔誠望著寧牧的杜子魚,便是這衡山會的代理會長。
而鄭文山的父親,僅僅只是一個理事,還是掛名的。
而鄭文山還煞有其事的介紹著,似乎是想以此為資本,來無形中抬高自己的地位,讓陳清禾對他刮目相看,甚至是就范。
這種小伎倆,又如何能逃得過在場這幾位人精中的人精。
而陳清禾,也已經(jīng)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只見她躺在餐桌上,一頭清秀發(fā)絲散落在桌面,單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抓著桌沿固定自己,小臉憋得通紅,一雙美眸中散發(fā)著動人心魄的魅惑。
她緊咬著唇-瓣,半晌才憋出幾個聽起來稍顯正常的字。
“不……哈,不用了,多謝鄭少好意,我還有事,先掛了,??!”
乍聽起來,是很正常的謝絕。
可稍微用心聯(lián)想一下,就能聽出語氣里的不對勁。
沒有給對方多想的機會,說完陳清禾便直接按了掛斷,然后關(guān)機。
搞定之后,直接將手機丟到一邊,然后噌的一下直起身子,抱著寧牧的脖子,白皙的牙齒咬在了寧牧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