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看到這煩人的許強書,杜子魚臉色頓時一變,急忙對著陳清禾使眼色。
陳清禾自然也反應過來。
頭頂著屬于寧牧的東西,面對熟悉的同事,這要是傳出去,杜子魚以后還怎么混。
當即她便急忙伸手,在杜子魚頭發(fā)上擦了擦,然后別過頭,眼疾手快的送進嘴里。
而后,兩人眼神對視。
確定已經(jīng)清理干凈之后,杜子魚這才收整心神,緩緩吐了口氣穩(wěn)住氣色,扭頭看向迎面過來的許強書。
“許經(jīng)理,不是讓你們下午不用陪同了嗎,你怎么還留在這里?”
杜子魚眉頭微微蹙起,眼里帶著一抹不愉,聲音清冷,態(tài)度距離感十足。
“杜總,我是擔心您,看你這么久一直沒出來……”許強書有點委屈的自辯著。
說話時,眼睛還若有若無的瞟向一臉淡然的寧牧。
似乎是在說,擔心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存在。
說別的還行。
至少杜子魚不會發(fā)火。
再怎么說,也是公司高管,需要籠絡的存在。
可這有意無意的將矛頭對準主人,她心里頓時不痛快了!
“怎么?”
杜子魚當即眉頭一挑,語氣里含著濃郁的不快,斥道:“現(xiàn)在是越發(fā)的沒規(guī)矩了,我做什么還得向你匯報不成?”
基于私心,她并不想把主人介紹給旁人認識。
主人只能是自己的。
尤其是眼前對主人不敬的許強書。
她眉頭緊蹙,斜睨著許強書,強行平復了下心頭的怒火,冷然道:“許總,集團西北分公司缺一名副總,下個禮拜你過去報到吧,過幾天的會議和活動你就不用參加了!”
說完,杜子魚便挽著寧牧,繼續(xù)往前走,直接忽略了許強書。
愣在原地的許強書,先是一陣呆滯,完全沒反應過來杜子魚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可是很快,他便明白過來。
前半句話,是將他奮斗多年,憑借著自己努力得來的位置一擼到底。
一個是集團總經(jīng)理,一個是分公司,還是個邊緣化的副總。
這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且不說待遇薪資問題,光是西北那邊的環(huán)境和工作氛圍,就完全沒辦法跟內(nèi)陸相比。
而后半句話,聽起來只是簡單的不用參加會議。
可實際上,是要將他從衡山會除名。
作為精英代表加入到衡山會,再加上通威集團做依仗,他的人脈幾乎全都是通過這個小圈子來掌握的。
人生價值自然也是靠著這些來實現(xiàn)!
現(xiàn)在不讓他參加衡山會的活動,這不就是要將他徹底摒除于這個圈子之外嗎?
許強書懵逼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于通威集團來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況且自己的成績并不差。
而杜子魚跟自己的關(guān)系,雖然算不得親密無間的戀人,至少也是同事之上的朋友關(guān)系。
怎么突然就被她如此反感了?
許強書目光看向了寧牧的背影。
因為今天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陌生男人?
碼的,老子任勞任怨,為集團創(chuàng)造價值,付出心血。
一顆心全都放在你身上,為了追求你,拒絕了多少白花花的森林。
可到頭來,還比不過一個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