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皎皎一覺睡到天亮,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對著鏡子梳妝,看著里面粉嘟嘟的小臉,禁不住感慨,宋狗子用起來越來越滿意了。
該溫柔的時候足夠溫柔,該勇猛的時候絕壁勇猛,關鍵是,他非常照顧她的感受,回回都要先將她伺候好了。
就是有點奸詐,這方面都要耍心機,各種使手段,還特么的貪,沒夠似的。
她吃完早飯,收拾好,正要去娛樂城,在院子里看到了闊步走來的宋持。
他一身深紫色勁裝,外面套著軟甲,玉面紅唇,恍若天神下凡一般,威風凜凜。
蘇皎皎突然就明白了,啥叫制服誘惑。
“你穿成這樣干什么?要出門?”
宋持來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先忍不住抱在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嗯,臺州出事了,一股實力強大的海盜攻克了臺州海防線,無惡不作,我即刻將動身趕赴臺州。”
蘇皎皎也不矯情,點點頭,“那好,你注意安全!”
宋持捧起她的臉,又連連狠親了好幾口,不舍地說:
“就是不想和你分開?!?br/>
蘇皎皎安撫地摸了摸他臉,糊弄小孩的語氣,“嗯嗯,我也是,正事要緊,去吧?!?br/>
宋持咬牙切齒,“是不是盼著我出門?你好在娛樂城里看那些小子跳那種舞?”
蘇皎皎一頭黑線,“你想多了,那就是我的工作,有什么好看的。”
她骨子里是個現(xiàn)代人,就那種脫衣舞,脫來脫去,都沒現(xiàn)代沙灘上的開放,有什么好稀罕的。
宋持眸子暗沉,“不許看!”
“好,不看?!?br/>
“不許對著別的男人笑。尤其是池淵玉!”
蘇皎皎胡亂點著頭,“知道了?!?br/>
“每天睡覺前都要想著我,嗯?”
“嗯!你到底還走不走?”
宋持深吸口氣,低頭又吻了個冗長的,才算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女人。
連夜趕來匯合的鄭永平候在戰(zhàn)船上,看了看時辰,禁不住嘀咕起來。
“王爺怎么來的這么晚?”
還專門給他飛鴿傳書,讓他務必不要遲到,結果他都等了半個時辰了,王爺才姍姍來遲。
舒云川冷哼了一聲,“英雄難過美人關啊,要不就說,無情無欲才能做大事,王爺啊,被女人迷惑心智了?!?br/>
鄭永平愣了下,笑瞇瞇說,“舒先生這話未免有點偏激了。古來有之陰陽調(diào)和方能生機勃勃,男人先成家才能立業(yè)?!?br/>
自己閨女還想著嫁給姓舒的呢,這小子卻滿嘴的吃素和尚那一套,這怎么行。
宋持上了船,這邊戰(zhàn)船即刻出發(fā)。
舒云川搖著扇子,“怎么來得這么晚啊?”
宋持看了看鄭永平滿是八卦的臉,一本正經(jīng)地感慨道:
“有什么辦法,家里女人舍不得我,又是哭又是鬧的,死活不讓我出門?!?br/>
舒云川冷嗤一聲:“蘇皎皎會那樣黏糊你?”
宋持嫌棄地諷刺道,“你懂什么,都沒嘗過女人滋味。這女人啊,遇到本王如此英勇的真英雄,哪里舍得分開?恨不得掛在我褲腰帶上?!?br/>
鄭永平忍著笑,用力點頭附和,“王爺說的是!王爺英明神武,蘇姑娘定是對您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