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川好奇心一直很強,對于蘇皎皎每次發(fā)明的東西,都特別稀罕。
“哎呀,看上去不錯啊,給我摸摸?!?br/>
伸出去手,還沒觸到,就被宋持一把提起來。
宋持披上軟甲,慢條斯理地系上帶子,顯擺地說,
“這是皎皎送給我的,外人哪能隨便碰?”
舒云川無語,“你現(xiàn)在就要穿上?這又沒到危險的地方。”
宋持得意洋洋地說,“皎皎讓我隨時穿著,我當然要穿了,而且,這軟甲特別的輕軟,穿上可舒服了,你們都沒有吧?”
舒云川嘴角抽了抽。
他原來怎么沒發(fā)現(xiàn),宋君瀾這家伙這么淺薄,這么惡趣味。
鄭永平臉都要憋僵了,還能說出巴結(jié)話,“王爺有福氣!蘇姑娘對你牽腸掛肚。”
宋持唇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恨不得將尾巴用力搖晃起來,睨著舒云川,
“姓舒的,那個曹什么的小姐,成天纏著你問詩詞,結(jié)果又如何,就送了你一句不值錢的話?!?br/>
鄭永平牙根疼了,舒云川身邊還有個曹鹿秋在惦記著他,他閨女追愛之路有點難啊。
舒云川鼓著腮幫,想了下,很認真地說,“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曹鹿秋為人太摳門,以后她再問我詩詞,我都要跟她收費!”
鄭永平愣了下,接著扭過臉去,偷偷地笑了。
舒云川看來在男女這方面還沒開竅,那個姓曹的女人,不必多慮了。
宋持看了看江九,擺擺手,“行了,你回去吧,就說禮物我非常喜歡。”
江九很直男地大聲說,“蘇姑娘還有句話沒說呢!”
宋持心頭一跳,隱隱覺得不妙,正要阻止江九,江九已經(jīng)硬朗地說出來,
“蘇姑娘說,軟甲賣給你五萬兩!”
宋持的臉,瞬間黑了。
心里罵著江九是個蠢貨,這話就不知道小聲單獨說給他嗎?
舒云川哈哈大笑起來,“君瀾啊,蘇皎皎時刻不忘賺錢啊。”
宋持靠著厚臉皮說,“你懂什么,這是我們兩口子之間的情趣?!?br/>
說完,突然想到什么,將一把鑰匙交給了江九,“這是我私庫的鑰匙,你交給皎皎,以后就由她隨意支取了?!?br/>
舒云川:?。。?br/>
“宋君瀾,你是不是傻?你怎能把家底都交給她?”
“她是我未來的王妃,未來孩子的娘親,我不交給她,交給誰?”
江九裝好鑰匙,瞬間消失蹤影。
蘇皎皎收到私庫鑰匙的瞬間,愣了幾許。
宋狗子倒是很大方,就這么著將他的財權(quán)交給了她。
“江九,王爺?shù)乃綆煸谀睦???br/>
“在總督府。”
“走,過去瞧瞧?!?br/>
蘇皎皎帶著羅管家和幾個侍衛(wèi)徑直去了總督府,經(jīng)過層層士兵把守,來到銅墻鐵壁的大鐵門前,用那把鑰匙打開了門。
走進去,蘇皎皎直接驚呆了。
幾百平米的屋子,擺滿了金銀珠寶,恍如進入金山銀山之中。
羅管家在旁邊介紹說,“地下還有一層,里面都是些銀票什么的。”
蘇皎皎走到下一層,已經(jīng)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她的震撼了。
銀錠子一堆堆的摞著,金磚也堆砌著,這些都像是寂寞的磚塊一般。那邊還有一堆堆的銀票,像是廢紙一樣堆成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