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誓山盟抵不過你溫柔一瞬。
戚閆心里那片沉沉的烏云,因為他的一句等你而漸漸地退散。
傅厲將她的手拉住牽到懷里:“也許他在臨終前幡然醒悟,只是再道歉已經(jīng)晚了,怕你太痛苦,才沒對你說那幾個字,不過寶貝,那會是你今生唯一的遺憾了?!?br/>
戚閆在他懷里,不明白什么是今生唯一的遺憾,就覺得他的懷里很暖。
“傅厲。”
她的手輕輕地壓在他溫暖的胸口低喃了一聲。
“嗯?”
傅厲低頭,幽暗黑眸盯著她溫柔的眉心。
“以后還欺負我嗎?”
“欺負!”
戚閆抬頭,清眸立即闖入了他幽暗的無底深淵,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生出那種萬劫不復(fù)卻毫無悔意的心思來。
就這么讓自己一直沉淪下去,愛一個人愛到深處,大概就是這樣吧。
好像再也不怕自己在這段感情里受傷了。
因為,她已經(jīng)實實在在的感受過他的溫暖。
好像,無論以后怎樣都可以接受了。
接著,眼前漸漸地模糊不清,只感覺他有些涼意的薄唇壓在了她有些熱的唇上,然后輕輕地輾轉(zhuǎn),含著。
等到結(jié)束已經(jīng)是半夜,她壓在他懷里,聽著他好聽的聲音問她。
“這筆錢的去向還要繼續(xù)追究嗎?”
“查到韓夢潔那里就算了吧?!?br/>
戚閆說了聲,她想了想,反正最后她父親那點錢,也沒落到別人手里。
張文文是她父親在外面的女人,韓夢潔跟了她父親幾十年,兩百萬而已。
傅厲立即明白自己老婆的意思,答應(yīng)了一聲,將臺燈關(guān)掉,輕輕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睡吧!”
這一夜,還算好眠。
隔天下著小雨,臺里要錄節(jié)目,因為要對臺詞,所以戚閆到的很早,撐了把藍色的小傘往里走著。
“戚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