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呢,倒是有,不過現(xiàn)在我們家傅總管賬,鑒于他跟您之間的恩怨,我覺得這筆對他來說九牛一毛的錢,可能不會借給您用?!?br/>
戚閆低著頭抿了抿有點涼的唇瓣,從容的回應道。
“借?”
“我養(yǎng)你那么多年,戚閆,你說借未必就太難聽了吧?”
韓夢潔看著戚閆,仿佛是吞了一個怪物一樣。
“是白給嗎?當年您賣我的時候,好像賣了三百多萬吧?按理說就算我小時候您施舍了我口飯吃,但是總共花了也沒這么多錢吧?何況我洗衣煮飯,還要供您發(fā)泄,韓女士,我父親都已經(jīng)走了,您還來問我要贍養(yǎng)費會不會太無恥了些?”
“你……”
韓夢潔被她幾句話氣的胸口發(fā)疼,捂著自己的胸口瞪著她:“戚閆,你說這種話就是沒良心了,我好心好意給你找個男人,你非要說成是賣,這都罷了,你竟然說我要這一百萬是無恥?”
“我爸給張文文的那兩百萬呢?”
戚閆看她不依不饒,只好又問了句。
韓夢潔一下子怔住。
戚閆心里便明白,那筆錢真的是被她轉(zhuǎn)走了,不自覺的嘲笑了一聲:“你這叫盜竊,懂嗎?”
“我聽不懂你再胡說什么,我還會再來的。”
韓夢潔說著便往樓梯下走,走的有點急,再還差兩層到平地的時候不小心倒了。
撐著把黑傘從車里出來的趙陽靜靜地看到她撲倒在了水里,不自覺的挑了挑眉,一個中年婦女撲倒在水坑里,真的很好看。
韓夢潔卻是氣的拍了下身下的水花,然后爬起來便繼續(xù)跑。
戚閆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身影遠了,又跟趙陽確定了一眼,趙陽知道她沒事,點點頭等著她離開,在她進了臺里以后才進了車里。
不過戚閆覺得自己好像就算是又被韓夢潔給纏上了,不過韓夢潔真的得了乳腺癌?
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也輪不道她來多管閑事,她甚至沒有戚寶珠的手機號碼。
主持過后,她拿著稿子在后臺聽著前臺的節(jié)目音樂的時候忍不住失了身,很多事情其實都輪不到她管,管了就代表自找麻煩,所以,將所有不該她操心的事情都推到腦后,專心的看前臺的節(jié)目。
之后關(guān)楠從后面走過去,輕輕撞了撞她肩膀:“想什么呢一個人在這兒?”
戚閆抬了抬眼,隨即又看著舞臺上的歌舞升平:“今天韓夢潔來臺里找我了?!?br/>
“韓夢潔?你那個后母?她還活著?”
“……”
戚閆只得給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領(lǐng)會,關(guān)楠意識到自己開玩笑有點過,便笑笑,又問她:“那她找你干嘛?”
“說是得了乳腺癌,要動手術(shù),問我要一百萬?!?br/>
“一百萬?乳腺癌?你給她了?”
“……”
戚閆只管拿眼神與她交流,關(guān)楠想了想:“哦哦哦,對對對,你的卡都上交給你老公了!”
汗顏!
戚閆真覺得交友不慎,坑的一筆。
“不過她是不是真的得了乳腺癌啊?這病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良性的她還能活,要是惡性的,那她可就得掛了?!?br/>
關(guān)楠又嘟囔,也往里瞅了眼,覺得今天這幾個年輕的明星,明顯是比較活躍,吵死了,不過現(xiàn)在的小年輕喜歡這樣的啊,唉!
“不知道呢!”
戚閆懶懶的回了聲。
“這事要知道也容易,我們家就是開醫(yī)院的,讓關(guān)鈺幫著查一查就是?!?br/>
戚閆看她一眼,還沒等回話,聽著節(jié)目結(jié)束,便趕緊的鉆了進去,越往里走越明快,越往里走,臉上的笑意也得端莊雅致,然后站在舞臺距離觀眾近一些的地方,跟觀眾互動,報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