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車子開到后巷子面館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的十一點多了,店里面已經(jīng)沒有客人,熊綺夢和剩下的一個服務(wù)員正在打掃衛(wèi)生,見我們進來,熊綺夢就說:“你們回來了,剛才走的匆忙,沒吃飽吧,我再給你們弄點吃的去?!?br/>
我趕緊說:“不用了,夢姐,你們這是要關(guān)門了吧,我們換個地方吃?!?br/>
熊綺夢說:“我們這小面館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不過晚上店里人少,值班的人也就少,我們后廚也有人盯著呢,你們上樓找個包廂,我給你們弄點菜。”
說著熊綺夢看了看我們這邊,然后眼神里閃過一絲說不出的傷心。
看樣子劉檜林已經(jīng)把顧念紅的事兒給熊綺夢說了,她的眼角紅紅的,看樣子是已經(jīng)是哭過了。
我們先上樓,李成二則是走到熊綺夢旁邊給她悄悄說了幾句話。
也不知道李成二說了什么,熊綺夢直接爬在李成二的肩膀上哭了起來,李成二則是拍了拍熊綺夢的后背也沒有說話。
我們這邊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上樓去了包廂。
在包廂里面坐下后,邵怡就慢慢地說了一句:“看來顧念紅的事兒對夢姐的打擊很大,她是真的把顧念紅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了?!?br/>
我說:“那都是顧念紅自己的選擇,本來好好的前程擺在她的眼前,可她自己卻看不到,非得盯著一些眼前的小利益看,最后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給葬送了?!?br/>
“不過話又說回來,顧念紅的性子不適合繼承夢姐的面館,她太愛慕虛榮了,面館給了她,也得敗在她的手里,這或許也是好事兒?!?br/>
邵怡對著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說:“宗禹哥哥,你這話可別讓夢姐聽到,不然她肯定會更難受的。”
我點了點頭,然后岔開話題問邵怡:“對了,你大師兄仲欠在魔都什么地方,我們明天一起去看看他?!?br/>
邵怡點頭說:“好呀,我也很久沒有見過我的仲師兄了,不過他可兇了,我小時候,他老愛兇我,不過現(xiàn)在想想他也是為我好,因為他在教我東西?!?br/>
我點了點頭說:“你師兄兇你的時候,你師父不教訓(xùn)他啊,我看你師父可是很護著你呢?!?br/>
邵怡微微笑著點頭說:“他每次兇我,都會被師父揍。”
我們聊天的時候,李成二就回來了,他拿著一壺茶,然后對著我說了一句:“顧念紅的事兒,我已經(jīng)給夢姐說了,一會兒誰也別提了,這事兒過去了。”
我們幾個人也是點頭。
因為就我們一桌客人,不一會兒菜就都上來了。
菜上齊之后,熊綺夢就來到我們的包廂,端起一杯茶說:“你們都是出來辦事兒的,我就不讓你們喝酒了,這里,我以茶代酒,敬你們,今天的事兒,謝謝你們了?!?br/>
我們幾個也是趕緊站起來端起面前的茶水。
喝了一口茶后,熊綺夢又對我說:“別的我也不多說了,宗老板,成二我一直當成我的弟弟來看,你是他的老板,以后多多擔待下,他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點花心。”
我趕緊說:“我們朋友,兄弟,都是相互擔待的?!?br/>
熊綺夢對著我點了點頭說:“成二有你這個好老板,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好了,我不在這里打擾你們了?!?br/>
等著熊綺夢離開了,我們也就吃了起來。
接下來我們也沒多聊什么,基本上就是悶頭吃。
吃的差不多了,我們就準備回半城酒店休息。
下樓結(jié)賬的時候,熊綺夢推了好幾次,才收了錢,她送我們出門,等著我們走遠了,她才回店里。
車子開了一會兒,李成二忽然嘴臉一變說:“找個地方浪一會兒去?”
我說:“算了,今天都挺累的。”
李成二嘆了口氣說:“宗老板,你太虛了?!?br/>
我們說話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我打開一看,是蔣蘇亞發(fā)來的一條給我說晚安的微信,附加了一張,她的自拍照。
她嘟著嘴,像是很委屈的樣子,讓人看起來不禁想要鉆到屏幕里面抱她一下。
我剛準備給她回信息,我的手機就響了,是陶霜打來的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接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聽到陶霜那邊笑盈盈地說道:“宗大朝奉,您提前來魔都了啊,怎么也不通知我們一聲,聽說今天下午,你們還破獲了一個大案子,真是給了我們陶家一記響亮的耳光啊?!?br/>
我說:“我不說,你不也知道了嗎,你那個好堂妹告訴你的?”
陶霜在電話那頭兒笑道:“是啊,她剛才跟我聊天,說我一個熟人幫她停了車,還給她簽名,她把簽名給我看了,我就認出來了,同時我也派人打聽了一下你們?nèi)ニ山瓌e墅都干了點啥,這才給您打了這通電話。”
我直接說:“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來魔都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正好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們陶家去辦?!?br/>
陶霜認真道:“大朝奉,您請吩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