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陶佳然的名字,我不禁有些頭皮發(fā)麻,表情也是微微有些變化。
陶霜很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表情變化,就對著我笑了笑說:“怎么,宗大朝奉,看你的表情好像有點害怕我的堂妹?!?br/>
我“哦”了一聲說:“你確定是害怕,而不是討厭?”
陶霜自信地說道:“我看人很準,討厭人的眼神不是這樣的,你這就是一種莫名的害怕,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要帶上我的堂妹了,這樣我就可以‘脅迫’你了?!?br/>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正當我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陶霜的手機響了幾聲,她接了電話,就說了一句:“佳然啊,我在餐廳呢,你直接來早餐的餐廳這邊找我吧?!?br/>
等陶霜掛了電話,又飛快搶在我前面說了一句:“你放心好了,我堂妹上一部戲剛拍完,下一部戲還沒找落,所以有點無聊,就提出來找我玩,在我們家族,很多人都慣著我,而我只慣著一個人,那便是我的堂妹,陶佳然?!?br/>
我看著陶霜道:“你們之間好像有很多的故事。”
陶霜悠然一笑,笑意中帶著一絲悲涼。
可正是這一抹笑,讓我覺得此時的陶霜,才是真實的她。
而這種真實的笑容,卻在一剎那就消失了,她看著我說:“那有時間了,我給你講講我和佳然的事兒,都是女孩子的事兒,你或許興趣不大?!?br/>
我說:“不見得?!?br/>
陶然又是微微一笑,雖然這笑容也很好看,卻給不了我任何的觸動,因為她把真實的自己又給藏起來了。
我正吃著飯,陶霜就在旁邊有的沒的給我說著一些話,見我桌子上的飯菜少了,她就親自起身去給我盛點過來。
我告訴她,我吃不了那么多,別浪費。
她就儼然一笑,也不多講,直接放下盤子繼續(xù)在我對面坐下。
不一會兒陶佳然就來到餐廳這邊了,她今天穿著一身休閑的運動裝,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化著淡淡的妝,比昨天穿ol套裝的時候,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不過我的震撼僅限于她的外面,內(nèi)心深處對她沒有太多的想法。
陶佳然一進餐廳,就沖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一邊跑她一邊笑盈盈地說道:“姐,我來了!”
說著,她直接跑過來抱住陶霜的脖子,整個人就往陶霜的臉上蹭,看起來十分的親昵。
陶霜親昵地拍了拍陶霜的臉蛋說:“行了,一會兒把姐的妝給蹭花了,我還要去補妝,你吃飯了沒,沒吃的話,在這里吃點?!?br/>
陶佳然笑著說:“吃過了,不吃飯,我媽不讓我出門呢?!?br/>
陶霜笑了笑。
陶佳然這才松開陶霜,然后在我旁邊的座位上坐下,同時對著我“嘿嘿”一笑說:“我們又見面了!”
我一邊吃一邊說:“嗯,又見面了。”
陶佳然雙手撐著自己的臉,然后直愣愣地看了我一會兒說:“我姐說,你是我們陶家很尊貴的客人,可我實在看不出來,你到底尊貴在什么地方?!?br/>
陶霜在旁邊“哈哈”一笑,任由陶佳然說,她也不擔心得罪我。
當然,我也是不會因為這些而生氣的。
而我也看得出來,陶霜并沒有告訴陶佳然我的真實身份,而陶佳然對陶家的事情或許知道的也不多。
陶佳然那邊繼續(xù)說:“我聽我姐說,你是從北面冀地來的,你叫宗禹對吧。”
我點頭。
陶佳然繼續(xù)說:“你是我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以后在魔都遇到什么事兒,給我打電話,沒有我解決不了的?!?br/>
我看著陶佳然笑道:“等你什么時候演戲,做到主角了,你再說這話?!?br/>
陶佳然對著我做了一個鬼臉說:“我是不想用家里的關(guān)系,要是我用了家里的關(guān)系,什么女主我做不了,我只是不想用家里的關(guān)系而已,就連我魔都影視戲劇學院的同學,都不知道我家里的背景,要是給他們知道了,得嚇他們一跳?!?br/>
我看著陶佳然笑道:“這么說來,這都是你自己努力來的了?!?br/>
陶佳然說:“也不全是,有時候家族也會給點關(guān)系,不過最后還是要我爭取的?!?br/>
我和陶佳然閑聊的時候,陶霜就在旁邊默默地看著,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好像很享受現(xiàn)在的氣氛。
等我吃的差不多了,我就提出要找我的同伴去。
陶霜就笑道:“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房間用過早餐了,我安排人去接他們下來,一會兒我?guī)闳ヒ粋€地方。”
我直接拒絕說:“我們今天準備去十三大師兄的醫(yī)館,要不我們改天……”
不等我說完,陶霜就開心道:“是仲欠的醫(yī)館嗎?我們陶家和仲欠很熟的,正好我也很久沒有見過他了,咱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