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讓姜翊生低低笑了起來,“姜了,這是說的什么話,你現(xiàn)在是南疆的皇后,南疆皇后和親文書上寫的是姜頤和公主,根本就不是什么臨皇后的女兒。..再者曰,就算你是姜了公主,生母是已故廢出的臨皇后,姜家文冊玉牒上生母可是先謀逆之臣,鳳家的女兒已故鳳貴妃的孩子!讓肅沁王妃來傳話,姜了公主嫁給北齊太子,不幸染病暴病身亡了。怎么能帶話呢?千萬不要嚇壞皇祖母,讓翊生覬覦皇位都難!”
沁兒姑娘身體搖搖晃晃,尤如一株蒲柳,肅沁王上前攙扶沁兒姑娘,“大皇子,本王答應(yīng)你的事情,一件不落的會(huì)給你照做,這是本王虧欠鳳家的,這是本王虧欠已故姜國廢后臨則柔的!”
姜翊生鳳眼微瞇,“肅沁王這是說的什么話?雖然我年歲小,但是我們是相互合作的,我的姐姐只有姜了公主哪怕他現(xiàn)在是頂著別人的身份。頂著別人的名字,拿著別人的玉冊,她依然是我的姐姐!因此翊生還望肅沁王好好的照顧照顧北齊太子,畢竟他是將來的北齊國主,翊生還要仰仗他在背后支撐呢!”
肅沁王冷笑一聲:“這個(gè)是自然的,大皇子既然把肅沁王府當(dāng)成了家。那就代替本王送送南疆皇后,南疆皇后的貼身近侍一一治療銀兩,本王會(huì)讓人送到行宮去!”
我微微抬眼,略略屈膝:“本宮這邊替自己的奴才,謝謝肅沁王的厚愛了,告辭!”
手一伸,姜翊生把手伸到我手中,我牽著姜翊生轉(zhuǎn)身就走
“姜了”
沁兒姑娘在我身后一聲柔柔的喚道。
我腳下未停,充耳未聞,一個(gè)女子不管自己的家族,借用別人的手,讓別人滅了家族。自己幸??鞓返某蔀槭廊搜壑械纳裣删靷H,這樣的女子,手又能干凈到哪里去
她喚我想要做什么?無非是輕柔的說聲對不起無非說一句一切并非她所愿就像齊驚慕一樣,和姜頤和有了孩子,云雨過后,跟我說,這一切并非他所愿,并非他所意
這樣說來,只會(huì)讓我更加瞧不起他,不會(huì)讓我感覺一絲他對我的情深
沒人拿著刀強(qiáng)迫你做這些不是
風(fēng)陵渡抱著淺夏一路快步的回到行宮,我挽了衣袖,被姜翊生攔了下來:“姜了,翊生來!”
我輕輕推了姜翊生一把:“翊生若有空,不如幫姐姐去找羌青,他的醫(yī)術(shù)比較高明”
姜翊生怔怔地望我,不語也不動(dòng)
倒是羌青一聲輕笑打破了這個(gè)寂靜
“誰要找我啊?”
姜翊生動(dòng)了,我的心中有些疑問,但淺夏的傷讓我可以壓下心中所有的疑問。
姜翊生微微讓道,羌青有備而來一樣,手中拎著藥箱,我把位置讓了出來
羌青坐下神色未起一絲波瀾,塞了一顆藥丸在淺夏口中,搖頭感嘆道:“兔子急了會(huì)咬人,成語如此??晌覜]曾想到兔子的心也是黑的,還黑的透亮!”
艷笑端水進(jìn)來,我擰著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淺夏的身上:“在這世界上就沒有什么小白兔,兔子沒得吃,它照樣也吃人!”
羌青輕輕的瞥了我一眼,贊同道:“也是。就像殿下,已經(jīng)成功成一只兔子進(jìn)化成一只狼了,聽說今日大鬧了肅沁王府?”
帕子擦試了幾下,便染了血,染了灰,我剛一回頭。手還未觸到盆里,姜翊生緊抿的唇角,把已經(jīng)擰干的帕子遞到我的手邊
眼神中不帶一絲感情,我勾起了嘴角,沖他笑了笑,伸手想摸摸他的臉
姜翊生臉一偏。躲過我的手,從我手中接過臟帕子垂眸洗了起來
“殿下?”
羌青不急不慢的在淺夏身上施針,喚我道:“聽說殿下今日大鬧肅沁王府!我想與殿下打個(gè)招呼,下回殿下要大鬧哪里的時(shí)候,記得喚上我,我這個(gè)人愛熱鬧!”
我沒好生氣地白眼道:“你不是愛熱鬧,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吧,羌青曾經(jīng)你給我的藥,那種可以讓身上不留疤的藥,拿出來!”
羌青啞然,頭一擰,潺潺流水的聲音,一絲高昂,“殿下,我現(xiàn)在可是不收一分錢銀,你還如此欺詐于我,有沒有道理了?講不講道理了?”
我瞅著他的手在他的藥箱中翻,不大一會(huì)兒捻了一個(gè)盒子藥膏來,我十分不客氣的一把奪過,言不由衷的道了聲,謝謝!
羌青手一收,慢慢地把淺夏翻了個(gè)起,聲音微沉,“殿下。我個(gè)人認(rèn)為,您還是到外面稍等片刻,有些事情您一個(gè)女兒家家,在此場面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