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容也就是有意嚇唬嚇唬趙媒婆,想把人給打走,見她真的走了,也沒再追出去。
趙媒婆一口氣跑出院子,三魂六魄才歸了位。
她一個媒人,往常無論上哪家去都受款待,今兒個竟然生生被人給打了出來。
她又羞又氣,站在路邊撂話說:“我今兒帶著笑臉上門你不稀得,往后你求我我也不上你門!”
“砰”的一聲,莊家大門緊緊關住。
莊容關了門,大步走進院子說:“是奶奶讓媒婆過來說親?”
她一路走來,臉上透著冷冰冰的怒色,看得莊文一愣,他就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女兒。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女兒像轉了性子,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參與,越來越有主見,遇到事兒也不像曾經(jīng)那樣膽小怯懦,竟然也敢動粗把媒人趕出去了。
這樣的變化,莊文其實是欣慰的。
曾經(jīng)想讓女兒長成一個端莊文雅的大小姐,可現(xiàn)在卻盼著她能粗魯一點,娘家沒什么倚仗,女兒個性強一點,今后嫁出去才不會在婆家受氣。
莊文先前被氣的顧不得想這事兒,這會兒思索片刻,卻搖了搖頭,“這事兒你奶事先沒透露過,爹也不確定,媒婆來得蹊蹺,若是你奶,這兩天她一準要來?!?br/> 莊容回憶著媒婆的話,嘴角抽了抽,“該不是那對獵戶母子吧?”
昨個兒在外頭躲雨,她爹剛和她說過這母子的故事。
莊文苦笑,點了點頭:“是爹跟你念叨那婦人。”
莊容悶著聲說:“我今后的婚事,非我看中不嫁,誰來說親爹都別應?!?br/> 莊文思忖著,“不管是誰打的這層主意,爹都不會讓他得逞,你勿多想,爹決計不會把你嫁給一個啞巴,更不會讓你給癡傻之人做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