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容抿著唇說:“爹,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若有機會碰到那婦人,咱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幫扶她一把好么?!?br/> 莊文有些摸不透女兒的想法,也不知道她這些認知是從哪本書上看來的,疑惑地問:“容兒,你該不是真的看上哪個癡傻之人了?”
“當(dāng)然沒有,爹你想到哪兒去了。”莊容無語地翻翻白眼,長嘆一聲說:“只是不想爹和外頭那些人一樣,咱們一家人,三觀可一定要一致。”
好在莊文并不是極端的家長,豁達地笑了笑說:“你現(xiàn)在大了,越來越有主意了,今后好些事還需自己分辨好壞,爹只是不希望你過得辛苦,日后你有意中人,只要他品行端正,無論他貧窮富有,爹自會成全你。”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莊容忍不住就鼻頭泛了酸,來到封建異世,見多了一手包辦的爹娘,能遇到這樣一個好爹,真是她的福氣。
“知道了,爹,這些年我還先不想成親的事呢。”
“你和爹說說,剛才說的‘三觀’為何意?爹為何從未聽說過?”
莊容暗掐了自己一把,怎么一不小心把后世的話拿出來說了。
她趕忙抬眼瞧日頭,“都這個時候了,爹還不下地去?”
“壞了,趙媒婆一來,把爹的正事兒耽擱了?!鼻f文趕忙去拿農(nóng)具出門。
地原本犁的差不多了,可前天一陣暴雨下來,少不得又要重新收整一遍,好在前頭那遍認認真真翻過了,再篩一回也費不上多大功夫,兩天就夠了。
莊文忙著下地,莊容在廊下把晾曬的玉米挨個翻個個兒,下雨天濕氣重,糧食愛發(fā)霉,需要格外仔細。
而那趙媒婆,悻悻地從莊家離開,直往村東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