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劉淑賢聽了這話,抬了手掩唇一笑,“哥,我想好好選塊綢子,做件開春穿的長衫背子?!?br/> 小姑娘聲音是真的柔婉。
劉青州當(dāng)下一笑,寵溺地說:“你只管挑些好的,哥都買給你。”
他娘今兒給錢給的大方,叮嚀了要帶他妹子好好買些布。
兄妹倆的對話莊容自是聽見了,兩邊離的遠(yuǎn),她也無意前去打招呼,就只是笑著安慰她爹:“爹,沒事兒,別為了攢幾個錢再把自個兒凍壞了,身子骨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好身板,這些錢很快又能掙回來了。”
莊文聽了這話,起初覺得是歪理,可仔細(xì)想想,倒真是這么回事兒,生病的人才知道健康的珍貴,他曾大病過,更是知道健康有多難得,的確不該為了省幾個錢而虧待身子。
況且照今兒賣兔這勢頭,這些錢確實過不久就又能掙回來了。
他臉上愁云一掃而光,笑著摸摸莊容的腦袋,溫和地說:“別光操心爹和小寶,你給自個再去挑一塊好些的綢緞吧,方才水粉胭脂都沒買,綢緞總該多挑一塊,做些貼身的帕子荷包用?!?br/> 莊容心說帕子荷包不用,倒是家里的枕套該換換了。
粗布枕套每晚蹭得她臉蛋直疼,一直想著要換,經(jīng)莊文一提醒,她點點頭就去了對面專賣綢緞的柜臺。
劉青州兄妹在左邊,她就走到最右邊去看,互不干擾。
“伙計,那塊布我瞧瞧?!鼻f容指了指柜臺角落,那里塞著一卷布頭,只露了小小一角,莊容看顏色與其他綢緞不一樣,一眼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