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中了就買下吧。”莊文走過來說。
難得看著女兒對一樣東西感興趣,從見了這水煙緞,眼睛就沒挪開過。
莊文也就不計較這么貴的價格,吩咐伙計把水煙緞包上。
他正要從身上掏錢,忽然眼前走過來兩個人,一個是那前頭和莊容在外頭說過話的劉姓少年,另一個小丫頭與他面容相似,瞧著像是兄妹。
兩人在柜臺前站定了,女孩伸手指著水煙緞同她哥哥說:“哥,這緞好生素凈,我想裁了做長衫背子,留了明年開春穿?!?br/> 妹妹這樣說,當哥的立馬應允,看了伙計說:“勞煩把這緞子包起來。”
伙計愣了愣,看了看莊文父女,又看看兄妹倆,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這水煙緞前頭的客人已經(jīng)指定要了?!?br/> 劉淑姐面色登時一黯,失落地問:“只剩這幾尺,再沒了么?”
“是啊?!被镉嬚f:“咱縣里到底是偏遠,識貨的客人不多,這水煙緞在店里擱了幾個月都沒賣完,東家就不肯再進了,總共就那么一卷兒,今兒才總算讓那位姑娘給買完了。”
劉淑賢順著小二的目光看莊容,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
“爹,把錢給我?!鼻f容被那林黛玉似的姑娘瞧著,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二話不說走上前接了莊文手上那串錢,快速地數(shù)了兩百枚遞給小二。
笑說:“麻煩你幫我裝了,再稱十斤棉花?!?br/> 說著,她又數(shù)出八十文棉花錢放在柜臺上。
劉淑姐見莊容不但沒客氣地相讓,居然還在她眼皮子下面匆匆的買了,像生怕她來搶一樣,嘴角頓時沉了下來,哀怨地看了她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