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莊容和巧珍也去幫忙,可巧珍一見了白行簡就開始斗嘴刮刺,張氏受不了她,指派她和莊容一塊回竹林繼續(xù)挖地基。
姐妹倆剛走到家附近,朱繼光遠(yuǎn)遠(yuǎn)來了。
瞧見莊容就招招手。
莊容趕忙小跑過去,笑著說:“里正伯伯,進(jìn)屋坐!”
“這是忙什么呢?”朱繼光見倆人渾身都沾了泥,疑惑地問。
莊容邊走邊說:“我爹和余伯幫著桃紅嬸兒他們母子蓋房呢,趁著這幾天天好,趕趕工?!?br/> 朱繼光恍然,“你爹倒是閑不住,昨個才說了這事兒,今兒就開始動工了?!?br/> 前一天莊文專門上門找他知會過這事兒,桃紅母子都是正經(jīng)良民,按規(guī)矩先得上原先戶籍地銷戶,再來村里上了戶薄,往后就算村里的一份子了。
但這對母子一直在山里,前頭也沒個戶籍,眼下要在清水村落戶就更方便了,他當(dāng)下就登記了倆人的姓名生辰,只等著去縣里交給文書蓋了戳。
莊容抿唇一笑,“我爹和余伯都是熱心腸,瞧不得他們母子沒個落腳處,我家雖能住,但于禮不合,早早把屋蓋了,他們母子才算名正言順有了家?!?br/> 朱繼光瞧著她贊不絕口,“你是個懂事伶俐的姑娘,好好幫襯你爹,別理外頭那些閑言碎語?!?br/> 說著話,已經(jīng)跨進(jìn)莊家院子。
見莊文和余良果真忙著切割木料,便言簡意賅地說,“你們忙你們的,我今兒來就是通知一聲,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東頭老莊家昨個夜里遭了狼,怕是南坡上的狼群又下山了,這幾天切記天一擦黑就關(guān)門閉戶,村里會組織幾個青壯年夜里巡邏,家里要真有什么事兒只管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