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在見到小伊之后,有些誤會葉飛的原因之一,根據(jù)她韓家的資料,這些原始部落民風(fēng)樸實,人們大多性子平和。
但深處圣族之人的性格卻是截然不同,如同是南疆山脈內(nèi)的兩個極端。
“你還有什么沒有告訴我的?”葉飛面色如常,轉(zhuǎn)頭看了韓嫣然一眼道。
韓家之人不愧為華東地區(qū)實力最強(qiáng)的世家,這些資料怕是就算葉飛刻意去查,也怕是短時間內(nèi),沒有辦法知道得這般詳細(xì)。
“沒...沒有了?!表n嫣然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不有些不經(jīng)意地躲開了葉飛的目光。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一旁的小伊拉了拉葉飛的胳膊,隨即抬手向著前方的一座小木屋指去。
“大哥哥,那里就是我家,我阿媽人很好的。”小伊笑著開口,同時拉著葉飛向前走去。
葉飛臉上露出笑容,不再追問韓嫣然,而是隨著眼中這個小女孩,很快來到了小木屋的門前,沒有多說什么便是直接走了進(jìn)去。
后方的韓嫣然,臉上的表情讓人有些難以猜測,片刻的思索過后,她也是跟上了葉飛的步伐。
小木屋內(nèi)擺放較為簡單樸素,屋內(nèi)有著一張小型的木桌,墻壁上涂畫著一些奇異的滕圖紋路,里屋的隔間前掛著一張獸皮制成的簾子。
隨著三人的進(jìn)入,一位身穿藍(lán)色長袍服侍的婦女,掀開了里屋的簾子緩步走出。
婦女相貌淳樸,一頭長發(fā)全部盤在頭頂,額頭上纏著一塊淡色布巾,見到葉飛等人之后先是一愣,隨之目光落在了小伊身上,她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阿媽,他們是我請來給您看病的。”小伊顯得很是開心,說著撲進(jìn)了婦女的懷中。
葉飛看了前方的婦女一眼,眼中閃過一道微光,他感受到了一絲黑巫術(shù)的氣息,盡管很是微弱,但卻是無法逃過他的靈識。
“傻孩子,阿媽沒病?!?br/>
“今天有客人來了,你去讓阿公送只野味過來,晚上阿媽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毙∫了锬樕系男θ莶蛔?,眼中的那種溫柔,唯有身為人母才懂得。
小女孩一聽好吃的,頓時眼睛一亮,小腦袋如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diǎn)頭。
說著不等阿媽再說些什么,小伊便是轉(zhuǎn)過頭來,向著葉飛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隨即一路小跑沖出了木屋,似乎將看病的事情拋在了腦后。
“謝謝你們,能把小伊送回來!”
“我叫阿秀,今晚就留下吃飯吧,小伊那孩子從小就沒見過外族人,讓你們見笑了?!卑⑿戕D(zhuǎn)頭望向葉飛二人,笑著開口說道。
葉飛微微點(diǎn)頭,同時報以微笑回禮,卻是并沒有多說些什么。
而一旁的韓嫣然,卻是直接走上前來,坐在了阿秀的身旁,看其樣子似乎對巫族人很是親切。
“阿秀阿姨,小伊之前說您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可以直接跟我們說,這個人是村醫(yī),他一定能夠治好你的?!表n嫣然指了指了葉飛,直接開口說道。
葉飛面露苦笑,村醫(yī)這個名頭,在韓嫣然面前他怕是甩不掉了。
阿秀輕輕搖了搖頭,隨即輕嘆一聲開口道:“我沒什么病,只是一些老毛病而已,倒是小伊這孩子,自從她阿爸走后,就經(jīng)常一個人跑進(jìn)深山,這次多虧了遇到你們了。”
韓嫣然聽完之后,臉上也是忍不住多了幾分哀傷之色,她仿佛對巫族人有著很特別的感情。
一番交談之后,葉飛對于這個部落的情況,也是有了一些了解,正如韓嫣然說些,這里的人大多淳樸善良,世代生活在山脈中以打獵為生。
只是對于山脈深處的圣族,阿秀似乎不愿意多說,葉飛也是不好過多的詢問。
不多時,小伊很快就回到了木屋,阿秀見狀便是不在與二人多說,隨即接過小伊手中的野味,走進(jìn)了里屋后院,開始準(zhǔn)備晚飯。
一切都顯得那么的自然與平和,葉飛二人的到來,仿佛并沒有給這個部落帶來什么變化。
葉飛走出了木屋,部落內(nèi)的族人,在見到他之后,也是紛紛點(diǎn)頭微笑,他們很顯然并不排斥外族人。
“這里挺好,只是...”葉飛靈識散開,很輕易地籠罩了整個部落,他臉上的表情不知為何,慢慢的變得嚴(yán)肅起來。
黑巫術(shù)的氣息,他不光在阿秀的身上察覺到,部落中的很多人身上都有。
只是每個人中術(shù)的深淺不同,最嚴(yán)重的當(dāng)屬部落中央的一位老人,身上已經(jīng)能夠隱約看到明顯的黑氣,不過此術(shù)似乎并不致命。